医院内,许大茂如同孝子贤孙一般坐在文三病床旁,叨叨着开口道:“文三啊,你这演技绝了。”
文三一脸茫然的开口道:“你说什么?”
而后拉着许大茂就开始干呕。
许大茂一脸嫌弃的把文三摁在床上,开口说道:“别跟我装了,我跟傻柱贾东旭也不对付,上次不小心被傻柱打了,他赔了我三百五。”
“我来的时候他俩已经抓保卫处去了。”
“你是真够牛逼的,在这院里这么多年还没见人能抽贾张氏。”
“你这脾气跟我对味儿,我许大茂以后在院里就是你兄弟,我是厂里放映员,就住在后院。”
“等你出院儿,我请你喝酒。”
文三这才将信将疑的开口道:“喝酒这事儿可以。”
去缴费忙活的刘海中进来后,许大茂便止住了话题。
对着刘海中煽风点火的开口道:“易中海那老东西是得治治。”
“我听说这次优秀民兵本来有你的,就因为易中海和贾东旭拖你们班成绩后腿没评上,影响你后边提拔。”
一听这话,刘海中气不打一处来的开口道:“谁说不是呢?我们班其他人的成绩在整个民兵团都不错。”
“骨干民兵我们班有俩。”
“就是易中海和贾东旭那俩老鼠屎坏了一锅汤。”
而后刘海中又想起张志强的话,对着许大茂骂道:“还有傻柱那瘪犊子呢,站岗的时候和我打架。”
许大茂掏出烟给刘海中递上,顺便给了文三一根,开口道:“站岗打架?”
刘海中一副惆怅的表情讲述了那天站岗打架的事情。
许大茂听着刘海中那句:“他还有脸说我家是父母不慈儿女不孝,何大清是慈,都慈到不要他去给别人拉帮套去了。”
“他孝顺?他没人孝顺,娘死爹跑的孝顺易中海那绝户。”
许大茂捧哏的开口道:“就绝户还不要他孝顺,人家有爱徒贾东旭……”
刘海中和许大茂俩人说到这里,互相对视着一笑。
就连床上的文三都听笑了。
走到门口的易中海,听着里面的谈话脸黑的已经不能再黑了。
站在门口迟迟不推门,一旁的秦淮茹也是最能照顾情绪价值。
轻咳一声推开门,好让里面的人都注意到易中海来了。
一进门,秦淮河滑到文三床前,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开口哭诉道:“文大爷,你就可怜可怜我们家,发发善心放过东旭吧。”
“我们本来就一家四口,现在我又怀着一个小的,一家五口人全指着东旭活呢。”
哭的那叫一个我见尤怜。
但是文爷是谁?文爷主打一个没心没肺的心里只有自己。
上次秦淮茹的反咬,就让他知道介娘们不是啥好人。
一副病怏怏的表情哎呦着开口道:“我这浑身疼得也起不来,就不扶你了。”
就这一个简单的动作,文三把他混迹天桥时学的表演水平展示了十成十。
看着文三这样,秦淮茹倒不知道怎么往下演了。
只能求助的看向易中海。
易中海轻咳一声开口道:“文三,你这也知道他们两家不容易,都是邻里邻居的没必要为了这么点小事大动干戈。”
“东旭一个人养着老婆孩子一家四口,眼瞅着就五口,傻柱从小没了娘,后来爹又跟人跑了,留下他和妹妹孤苦伶仃的,都是苦命人。”
文三眼皮微抬的开口道:“贾东旭不容易?他好歹还有老婆孩子,我这大半辈子老婆孩子都没有。”
“傻柱娘死了爹跑了留下他和妹妹?他爹跑了好歹还活着,我从小爹娘都死了,靠吃百家饭活过来的。”
“他妹妹好歹活着,我妹妹早饿死了。”
“谁不容易?”
一段话,天就这样聊死了,说完了之后文三还翻身又干呕了起来。
秦淮茹马上见缝插针的开口道:“只要你放过东旭,我和东旭给您养老。”
“你就把我和东旭当儿子儿媳使。”
易中海听着秦淮茹这话一愣,自己这养老人也太有奶便是娘了吧。
文三顿时满是嫌弃的开口道:“姥姥!我没了有轧钢厂管,有街道办管,我需要他谁养老?”
“现在我一个月四十二块五的工资,我活的自在的很。”
秦淮茹听着这话,越发感觉文三眉清目秀起来,心想:这老东西看着人不咋样,工资倒是挺高。
要不给贾张氏找个老伴儿?
易中海明显不想在这养老问题胡扯,直奔主题的开口道:“你看这事儿多少钱可以揭过去,你说个数,他们两家能凑出来就凑钱赔你,凑不出来就经公家。”
“哎,我这脑袋到现在还嗡嗡响,眼前现在还冒火星子,胃里也一阵发酸,刚刚还咳血,医生又说耳朵有一只可能聋了。”
“这健健康康一辈子,临了临了成了个聋子这咋成,事先放一边给我看病吧,等我这病好再说。”
说着眼皮耷拉着就准备睡觉了。
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