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的一阵pua
傻柱骂骂咧咧的说道:“姥姥,等我缓过来的,过几天我整不死他。”
而后易中海满意的说道:“本来喊你到家里和老刘老阎吃饭的,既然你累了就歇一会儿,等会儿让你一大妈给你端点饭菜。”
傻柱动了动也知道自己今天疼。
索性点头道:“还是一大爷对我好。”
易中海走的时候,现在在上初中的雨水放学回来,看着傻柱这样追问道:“傻哥,你回来了啊,今天晚上吃啥。”
傻柱往床上一躺说道:“等会一大妈会端饭过来。”
雨水追问的说道:“昨天一大爷说你买自行车被抓了今天回来,咱家自行车呢?”
“车,车个屁,被没收了。”
“那哥你要不先做点儿饭,我太饿了,我昨天晚上到现在就吃了几个馒头。”
傻柱无语的骂道:“饿了你不会做,家里菜和粮食都有,就是不想做,你去一大爷家吃也行啊,非饿着?”
雨水想到易中海家的白眼,声音不大的嘟囔道:“我不想去!”
而后雨水便回自己耳房了。
傻柱看这情况,嘟囔着说道:“去一大爷家不挺好的嘛,咋那么不情不愿的。”
雨水这两天自己不在家做,是因为她这么多年的确被傻柱伺候惯了。
这么多年傻柱早上给他做早饭,中午在学校食堂吃,晚上等傻柱给她带盒饭或者做饭。
除了收拾自己,在家不干活儿。
傻柱也大咧咧的不管她,除了吃饱穿暖上学学钱一给,其它家庭教育压根没有。
俩人沟通也少,可以说没沟通,傻柱早上做完饭,自己去食堂吃免费的,中午不见面。
晚上雨水基本上是拿走饭盒回自己房间吃饭,饭盒第二天早上给傻柱。
说难听点,傻柱就只是饲养员。
至于感情?谁对饲养员有感情?
易中海家,易中海的菜都摆上了。
刘海中和阎埠贵俩人在一旁,易中海先提了一杯之后,阎埠贵的筷子都挥出了残影。
刘海中很看不上阎埠贵这做派。
易中海也懒得看饿死鬼阎埠贵,沉吟着开口道:“咱们老哥仨当这管事儿大爷有七八年了吧已经。”
刘海中纠正的说道:“连络员。”
“对,连络员。”阎埠贵嚼着菜含糊不清的开口说道。
易中海听的一头黑线,继续开口道:“连络员管事大爷一回事。”
“胡同里哪些传言都是无稽之谈,我今个儿把话说清楚,我这老了有东旭呢,东旭也有棒梗,淮茹现在也又怀了,我不用靠别人。”
“那些传言都是误会。”
刘海中发动自己的废话技能,开口道:“我也知道你没恶意。”
阎埠贵忙着吃肉没法看。
易中海继续说道:“这街道办派我们三个管理大院儿,一大爷、二大爷、三大爷这是院里领导职务,和大爷是两码事。”
……
全是灌迷魂汤的一段儿话。
刘海中已经心动了,开口道:“对,这管事儿大爷是院里领导。”
阎埠贵才懒得管这些屁事儿,他心里只认可到手的实惠,典型的实用主义者,在他看来什么事儿都没两口肉吃嘴里实在。
听着俩人讨论院里领导。
内心暗骂一声糊弄傻子。
刘海中吃过饭回了后院,易中海从家里拎了五斤白面和喝剩的半瓶酒递给阎埠贵说道:“老阎,你这家里孩子多,给家里改善改善。”
阎埠贵暗道一声:还是你懂我啊。
阎埠贵把东西往怀里一塞,悄然无声的回了自己家。
刘海中回到家里,想了想开口道:“以后还是恢复这个一大爷、二大爷的称呼,这个大爷是院里领导……”
刘光福和刘光天两兄弟,快速点头道:“我知道了,爸。”
从学校回来的刘光奇,也从俩弟弟口中听说了前几天的改变。
当即奉承的说道:“我感觉还是喊易师傅和阎老师的好,在我们仨兄弟眼里,只有你才是院里领导,其他人配不上!”
“对吧,爸!”
这一下子就挠到了刘海中的痒痒肉。
刘海中满是笑意的从兜里掏出十块钱递给刘光奇道:“拿去用,到学校别舍不得花钱。”
而后看了眼另外俩儿子,刘海中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骂道:“混帐东西,跟你哥好好学。”
至于阎埠贵,典型的收钱不办事儿。
回去把东西一给老婆,至于和自己孩子提改称呼?改个屁的称呼。
易中海斥巨资的吃饭,白瞎。
不光阎埠贵和刘海中吃的他家的,贾家一家几口也吃的他家的。
秦淮如早就端了回去。
……
次日,星期天!
张志强也算是睡了个懒觉,十点多的时候张志强躺在院子里晒太阳,两个中年人推门走进了院子。
张志强知道这是约的修房子的人来了,张志强特意找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