辉，目光凝重，“叶凡那边，一点动静都没有。”
庞立辉放下茶杯，靠在沙发背上，脸上依旧带着笑。
“这是好事。”他说，语气笃定。
司马瑾没有接话。
他坐在轮椅上，面色凝重，明显与庞立辉秉持着完全不同的意见。
庞立辉见状，叹了口气。
他太了解司马瑾了——谨慎，多疑，总是把问题想得比实际情况更复杂。
在过去的无数次行动中，这种性格帮他们避免了很多风险。
但有时候，过度的谨慎反而会让人自己吓自己。
他站起身，走到司马瑾面前，抬起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那力道不轻不重，带着安抚的意味。
“司马瑾啊，”庞立辉语重心长地说，“你太紧张了。”
司马瑾抬眼看他。
庞立辉继续道：
“我们的计划，可以说是密不透风。叶震天当场被杀，现场处理得干干净净，没有任何线索指向我们。司马零的存在，除了你我，还有几个绝对可靠的人知道。叶凡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不可能凭空猜到这些。”
他顿了顿，语气更加笃定：
“你不会真觉得，叶凡能知道你有个孪生兄弟的事吧？”
司马瑾没有回答。
他不敢说。
因为这太可怕了。
如果叶凡真的知道了司马零的存在，那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他们所有的算计都在对方的眼皮底下，意味着那个男人一直在伪装，在等待，在布局，在他们自以为得计的时候，已经悄然收紧了绞索。
但他真的怀疑——叶凡可能知道了。
那种感觉说不清道不明，却像一根刺，扎在他心里，拔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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