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甚至就像一滴水落入滚烫的油锅,却连个响动都没激起,直接被蒸发殆尽。
他感到一种被彻底无视的羞辱。
庞立辉瞬间恼怒,脸皮涨红,不顾场合地提高音量怒吼道:
“你们是聋了吗?!”
无人应答。
只有风声。
“你们的纪律呢?!”
“你们的组织呢?!”
“难道叶震天就是这么带你们的吗?!”
更难听的话也说了,更严厉的质问也抛出了,换来的只是更加凝聚的、充满排斥与敌意的沉默。
那沉默像一堵无形的墙,将他隔绝在外。
庞立辉气急败坏,几步冲到前方那位负责人面前,一把扯住对方的脖领子,扬手就是一个清脆的巴掌!
“我跟你说话呢!听见没有?!”
负责人脸被打得偏向一边,帽徽在阳光下冷冷一闪。
他缓缓转回头,脸上指印鲜明,嘴角可能渗了血,但他的眼神没有丝毫动摇,依旧沉默地、固执地看向墓园入口的方向。
这态度再明白不过:哪怕你此刻掏枪顶在我头上,该等的人没来,我一个字也不会说。
就在这时,引擎的低吼由远及近。
一辆庄重威严的双拼色红旗国雅,沿着墓园的道路平稳驶来,最终停在入口处。
仿佛接到了无声的命令,全场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转向那辆车。
紧接着,黑压压的人群如潮水般、动作整齐划一地转动身体,面向车门。
他们在等待,等待那个人的到来,等待他的一句话,一个眼神,来为今天,也为叶震天的时代,画上一个句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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