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勐地转回头，血红的眼睛死死盯住万炎，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胸腔里硬挤出来的：
“我被林薇那个贱人造谣！被全网网暴！被千万人唾骂是人渣、是猥琐教授的时候！我叶凡解释过一句没有？！我问问你！我站出来，为自己辩白过哪怕一句话没有？！”
他的声音越来越高，带着一种近乎悲壮的控诉：
“哪怕！哪怕我当时只要站出来，轻飘飘地亮明我的身份，利用我‘国家重点项目负责人’的头衔，甚至只需要暗示一下我背后的能量，就足以轻易扭转舆论，证明我的清白！
这算不算是使用我的信用？算不算是动用特权？！
可我做了吗？！
我说了吗？！
我他妈一个字都没说！
从头到尾，我像个缩头乌龟一样，任由污水泼在身上！
不管别人怎么看待我叶凡这个人，是骂我畜生还是人渣，我解释过一句吗？！”
叶凡的手指狠狠戳着自己的胸口，发出“咚咚”的闷响：
“没有！我一句都没有！
我只是默默地，用林薇对待我的方式，原封不动地还给了她！仅此而已！
可这时候呢？
这时候你们这一堆人！
一个个跳出来，指着我的鼻子，义正言辞地告诉我，我应该注意我的‘形象’！要注意我的‘文人风骨’！你们甚至还觉得我做得‘过火了’？！”
他的手指又勐地指向地面，仿佛那里就是他曾忍受屈辱的泥潭：
“哪怕到了今天！事情闹得这么大！我叶凡有没有在网上、在任何一个公开场合，为自己争辩过一句？！
没有！
一个造谣而已，屁大点事儿！
我叶凡在乎别人怎么看待我吗？！
我在乎那些狗屁的名声、那些虚伪的风骨、那些道貌岸然的形象吗？！”
他勐地一拍自己的胸脯，发出彭的一声，眼神里充满了不屑与自嘲：
“我自己应该做什么，我心里比谁都清楚的！
我用得着你来提醒我？！
就哪怕全熊猫国的人，因为那些莫须有的谣言骂我一辈子！我叶凡也不在乎！
只要我能把我该做的事情做好！
只要我能把七代战机成功送上祖国的蓝天！
让我们的飞行员能驾驶着最先进的武器保卫领空！
造谣？
名声？
在他妈的国家利益和国防安全面前，算个屁啊！连屁都不如！”
叶凡越说越激动，他又勐地指向自己的鼻子，语气带着一种近乎荒诞的自我剖析和愤怒：
“好！现在说鱼朵朵的事情！
你们都觉得我多管闲事是吧？！
觉得我吃饱了撑的是吧？！
我他妈的不知道走法律程序更省事、更轻松吗？！
我愿意每天没事儿就去杀人放火？！
我愿意像个变态一样，每天琢磨怎么虐待别人，看他们痛苦不堪的样子吗？！”
他的声音陡然变得无比尖锐，带着一种看透世情的悲凉和愤怒：
“那我告诉你！法律！那套完美的程序！是给那些遵纪守法、心里还有敬畏的老百姓准备的！
对于那些真正的黑恶势力！对于那些早就把灵魂卖给魔鬼的畜生！
他们畏惧法律吗？！
他们怕死吗？！
不怕！
到头来，对他们最严厉的惩罚，不过是一颗子弹，‘砰’一声，结束生命！这他妈算什么惩罚？！这算个屁啊！”
叶凡的情绪彻底失控，他一步踏前，几乎要贴到万炎的脸上，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变得嘶哑，他挥舞着手臂，仿佛要描绘出那地狱般的场景：
“你去看看！你去好好查查档案！看看鱼鱻??的父亲是怎么死的？！他不是死在枪口下！他是被活活折磨死的！他的舌头被人用钩子硬生生割掉了！他的眼珠子被人生生挖出来了！他的十个手指甲、脚指甲，被用钳子一个一个地拔出来了！！！”
他每说一句，声音就拔高一分，眼中的血丝就多密一分：
“我来问问你！那些折磨他的人，他们怎么不用法律啊？！
他们怎么不上法庭去审判他啊？！
他们为什么不干脆一枪崩了他，给他一个痛快啊？！
为什么要用这种惨无人道的方式折磨他啊？！
你说！
为什么？！”
叶凡死死盯着万炎瞬间苍白的脸，一字一句，如同淬毒的匕首：
“他们无非就是想通过这种方式，告诉你们所有人！
看！
这就是你们当缉毒警察的下场！
我看看你们以后谁还敢干这一行！谁还敢挡我们的财路！！”
他勐地喘了口气，继续咆哮：
“我告诉你！真正的坏人！亡命之徒！他们根本不怕死！死亡对他们来说太轻松了！”
他的语气带着一种冰冷的、近乎残忍的逻辑：
“退一万步讲，你把他们抓起来，也把他们的眼珠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