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是,您说的是,您说的是”
祁浩磕头如捣蒜,额头紧紧贴着冰冷的水泥地,不敢抬起半分。
叶凡也不卖关子,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指尖在屏幕上滑动了几下,调出那段令人心碎的霸凌视频,然后将屏幕转向祁浩。
画面中鱼朵朵惊恐无助的脸和祁责嚣张的丑态形成了残酷的对比。
叶凡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我们是视频中这个女孩儿的家属。至于我们具体是谁,这个不重要,你也不需要知道。重要的是,你需要清楚地知道,你的宝贝儿子,对这个女孩儿做了些什么。”
祁浩瞪大眼睛看着手机屏幕,心脏猛地一沉。
这事儿要是放在普通老百姓身上,对方敢找上门,以他祁家平日的作风,别说认错,不反过来把对方羞辱到死都算仁慈,甚至真干得出更畜生的事。
但今时不同往日,眼前这个年轻人身边站着的保镖,一个人能毫发无伤地放倒他几十号手持器械的打手!
这是普通富豪能请得动的角色?
这他妈是过江猛龙!
祁浩瞬间明白了,自己这个不成器的儿子,这次是真真切切地得罪了绝对不能得罪的人。
一股混合着恐惧和愤怒的火焰直冲头顶。
当即,祁浩怒火中烧,猛地从地上窜起来,回身对着还处于惊吓懵逼状态的祁责,狠狠一脚踹在他的面门上!
“你个畜生!王八蛋!你在学校不好好学习,竟然敢欺负同班女同学?!老子平时是怎么教你的!”
他骂得义正辞严,仿佛自己是什么教子有方的正人君子。
叶凡看着祁浩这拙劣的表演,当即哈哈大笑,笑声在空旷的车行里回荡,带着浓浓的嘲讽:
“别别别,祁老板,别打孩子嘛。孩子还小,不懂事儿,拉倒吧。”
他摆了摆手,语气轻佻,随即目光转向角落里试图用破烂窗帘遮掩身体的曹代萱,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弧度,调侃道:
“再说了,依我看呐,真正的‘cs’,是那边那位才对。”
祁浩立刻顺杆爬,重新“噗通”一声跪在叶凡面前,脑袋垂得更低,语速飞快地认错:
“小兄弟,不,大哥!实在对不住!是我们祁家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您!您大人有大量,求求您高抬贵手,放过我们祁家吧!条件您随便提!只要我祁浩能做到,绝无二话!”
叶凡笑了,那笑容看起来依旧有几分儒雅,但眼底却毫无温度。
“实不相瞒,我这次来找你们呢,主要也不是为了兴师问罪。是想请你们祁家,帮我一个小忙。”
他顿了顿,语气随意得像是在聊家常,
“就是不知道,你们愿不愿意帮这个忙?”
“什么忙?”祁浩下意识地抬头反问了一句。
就在他话音刚落的瞬间,叶凡那张儒雅随和的脸,如同川剧变脸一般,急转直下,瞬间被冰寒刺骨的冷漠所覆盖,眼神锐利如刀。
一直如同影子般站在叶凡身侧的陈海,与叶凡心意相通。
他没有任何犹豫,以快到让人看不清的动作,从腋下枪套中摸出那把漆黑冰冷的配枪,甚至没有刻意瞄准,对着站在门口、吓得花容失色、正准备偷偷溜走的祁浩妻子,抬手就是一枪!
“呯——!”
震耳欲聋的枪声在封闭的车行内炸响,回声震得人耳膜嗡嗡作响。
祁浩的妻子甚至连一声惨叫都没能完全发出,眉心处便多了一个触目惊心的血洞。
她脸上的惊恐表情瞬间凝固,身体像截木桩一样直挺挺地向后倒去,“噗通”一声砸在地上。
温热的鲜血从她脑后汩汩涌出,在地面上迅速晕开,形成一滩不断扩大的、暗红色的不规则图案。
这血腥骇人的一幕,瞬间吓傻了在场的所有人。
熊猫国这地方,枪支管制极其严格!
能随身携带配枪,并且敢在光天化日之下毫不犹豫开枪杀人的这背后代表的能量和安保级别,已经超出了祁浩这种地方混混的想象极限!
这是他们根本无法触及的恐怖层面!
鱼鱻??猛地捂住了嘴,一双美眸瞪得极大,难以置信地看着身边依旧安坐、面无表情的叶凡。
她知道叶凡手段不凡,却没想到竟如此酷烈、如此视人命如草芥!
这强烈的冲击让她浑身发冷。
曹代萱这等精神小妹,平日里最多也就是打打架、骂骂街,哪里亲眼见过活生生的人瞬间变成尸体?
如此血淋淋的场面,直接摧毁了她的心智。
她六神无主,双眼空洞无神地看着那具还在微微抽搐的尸体,大脑一片空白,全然忘记了自身还衣衫不整,呆立在原地,如同一个被玩坏的提线木偶。
祁责更是吓得魂飞魄散,裤裆处瞬间湿了一大片,传出一股腥臊味。
他脸部的肌肉疯狂扭曲,想要尖叫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整个人蜷缩在地上,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
祁浩的心理素质比他们稍好一些,但也被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