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法庭上见!”
校长再次发出一声轻蔑的嗤笑,用一种近乎怜悯的眼神看着鱼鱻??,摇了摇头:
“看得出来,你是个体面人,可能在外面也有些事业。但你啊,还是太年轻,太年轻气盛,社会经历太少,不知道这个社会的运行规则有多残酷。
我今天亲自来,是好心给你们指条明路,为你们争取最大的利益。
如果你非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他故意拖长了语调,威胁意味十足,
“那最后吃苦头、碰得头破血流的,恐怕还是你们自己!”
“法律!不会放过任何一个罪犯!”鱼鱻??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哈哈哈哈哈哈”
校长仿佛听到了全世界最好笑的笑话,猛地仰起头,发出一阵猖狂放肆的大笑,笑声在病房里回荡,显得格外刺耳和恶心。
笑了好一阵,他才抹去眼角笑出来的生理性泪水,用一种带着戏谑和怜悯的眼神看着鱼鱻??,淡淡地说道:
“行吧,既然你觉得你行,那你就自己去折腾吧。实在弄不明白了,走投无路了,可以打这个电话来找我。”
说着,他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张名片,像是施舍一般,随手丢在旁边的床头柜上。
说完,他转身带着人就要离开。
走到病房门口时,他脚步一顿,偏过头,用眼角的余光瞥了鱼鱻??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极尽讥讽的弧度,补充了最后一句,也是最为诛心的一句:
“哦,对了,忘了告诉你。既然你选择了要走法律这条路,那我作为过来人,有必要提醒你一句——”
他刻意停顿,加重语气,
“法律,讲的从来就不是你口中所谓的事实!它讲的,是证据!能被法庭采信的证据!你有吗?”
说完,他冷哼一声,带着人扬长而去。
在关门的那一刻,门外隐约传来他摇头晃脑的感叹:
“年轻人啊还是太年轻”
鱼鱻??死死地盯着那扇关上的门,仿佛要将它盯穿。
她缓缓走到床头柜前,拿起那张散发着铜臭味的名片,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而关节泛白,名片在她手中被捏得变形。
她的肩膀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那是极致的愤怒与无力感交织的结果。
她在心中默默立下血誓:
无论如何,无论付出多大代价,一定要让这帮欺负妹妹的畜生,以及这些为虎作伥、颠倒黑白的人,付出最惨痛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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