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到要去见叶凡,林薇当场吓得脸色煞白。
“我我不想见他”
“闭嘴!”冯楠楠抬手就是一记清脆的耳光。
林薇捂着脸,泪眼婆娑,委屈地看着母亲:
“妈我哪儿也不想去,我就想待在家里”
“少废话!穿衣服!”冯楠楠不耐烦地命令道。
她的目光扫过林薇那些过于暴露、充满诱惑的衣物,沉吟片刻,又补了一句:
“穿烧点!如果运气好,今晚你就跟叶凡睡!给我把他伺候舒服了!只要攀上他,你这辈子就什么都有了!”
林薇听到这话,眼睛骤然一亮。
这是她擅长的,论玩,没人比她会玩!
如果能爬上叶凡的床给他做牛做马她都心甘情愿!
巨大的恐惧瞬间被一种扭曲的渴望取代。
她赶紧从地上爬起来,冲向衣帽间,开始疯狂挑选衣物。
此刻她考虑的不是得体与漂亮,而是如何极尽所能地展现诱惑。
如何烧骨入髓,如何让叶凡一眼就沉沦。
如果真的能被叶凡看上,那未来的日子,将是她无法想象的天堂
哪怕给他当一条随意玩弄的狗也好,最起码不会被杀死,至少还能活着!
午时,
日光正烈,
灼热的阳光穿过稀疏的枝叶,在地面投下斑驳的光影。
冯楠楠领着林薇沿石路走上山腰,最终停在林翰生前的住所前。
僻静的院落,灰墙黑瓦,隐约透出几分肃杀。
庭院中,叶凡与陈海正相对坐在老树下的木桩旁喝茶。
叶凡还是那件行政夹克,神色平静,指节分明的手正端起保温杯。
就在杯沿即将触到唇边时,他的目光捕捉到了院门外那两道人影——冯楠楠与林薇。
他动作微顿,缓缓将保温杯放下。杯底轻碰木桩,发出“叩”的一声脆响。
陈海几乎立即察觉到叶凡气息的变化。他随之放下茶盏,顺着叶凡的视线望去。
一见是冯楠楠母女,他嘴角无声地扬起,那笑意里掺着毫不掩饰的嘲弄。
普通人总是这样,阅读能力太差——难道就没人抬头看看院中那棵老树上挂着的什么东西吗?
林薇一眼就看见了叶凡。
他侧脸线条冷硬,在午后的强光中如刀裁一般。
她下意识地望向旁边那间小平房——太爷生前住的地方,内心竟荒谬地升起一丝侥幸:
那才是她的主场。只要能把叶凡引进屋里,她就有信心用尽毕生所学,让他体验到什么叫极致的快乐
可当她真正迎上叶凡的目光时,所有幻想刹那粉碎。
他那双眼睛冷得像淬过冰,明明白白写着无声的嘲讽:
你这种货色,也配?
“吱呀——”
冯楠楠推开了老旧的院门,声响突兀地划破了山间的寂静。
她老远就挤出娇媚的笑,声音甜得发腻:
“叶先生,喝午茶呢啊?早知您好这一口,我该带些上好的茶叶来孝敬您。下次,下次一定给您带些绝品好茶,包您满意。”
陈海在一旁几不可闻地嗤笑一声。
好茶?
再好的茶能比得上叶凡此时杯中那一盏?
那可是武夷山三百年母树大红袍,市面上有价无市,一克万金都不为过。因资源极度稀缺,早在数年前就己禁止采摘,如今能喝到此茶的,绝非寻常权贵。
你冯楠楠再有钱,能买到什么层次?
但他一句未出口。叶凡向来不喜声张,更厌恶旁人借他的势做文章。
叶凡只淡淡牵了下唇角,未答话。
冯楠楠高跟鞋“哒、哒”地响,她袅袅娜娜走向叶凡,却在目光扫过老树的瞬间猛地止步——
她的瞳孔急剧收缩,身体几不可察地晃了一下。
当那些如破败傀儡般悬垂的尸体清晰撞入眼中,她勉强维持镇定。
林薇顺着她的视线抬头。
“啊——!!”
她双腿一软,跌坐在地,瞪大的双眼写满惊恐,死死盯着树上那些随微风轻晃的阴影。
就在这时——
林辰被匕首贯穿的脖颈再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皮肉撕裂,骨骼断裂。
无头的躯体重重砸落在林薇面前,泥土飞溅。
紧接着,一颗头颅滚落下来,如皮球般一路滚到她双腿之间,蓦地停住。
那双死不瞑目的眼睛正首勾勾地“看”着她。
林薇当场失禁,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
陈海摇了摇头,语气轻松得像在谈论天气:
“主任,我早说了他脖子都快断了,不能挂那儿。你看,这不就掉下来了?”
叶凡淡淡一笑,回应得云淡风轻:
“我不过是想挂得整齐些。毕竟其他人都挂在脖子上,总不能让他搞特殊。”
“那您别专捅脖子啊。”
“林家人都是一个死法,”叶凡瞥了一眼几乎崩溃的林薇,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这样林薇才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