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凡不再看他那副窘态，慢条斯理地摸出香烟。
一旁的陈海立刻上前，“啪”的一声为他点燃。
深吸了一口烟，熟悉的尼古丁味道似乎让叶凡的心情舒缓了不少，也多了几分耐心跟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霍铭多聊几句。
他慵懒地靠在椅背上，吐着烟圈，如同在和老友闲聊般说道：
“霍铭同志啊，按道理来讲，你这个级别也不算低了，在官场上混了这么多年，摸爬滚打，难道对于咱们熊猫国人的民族性格，还不了解吗？”
霍铭有些发懵，完全跟不上叶凡跳跃的思维。
了解？
了解什么？
熊猫国人怎么了？
这跟现在的情况有什么关系？
叶凡看着他迷茫的样子，懒洋洋地继续说道，像是在传授某种经验：
“西方人呢，比较开放，性格也外向张扬，所以他们喜欢搞什么超前消费，今朝有酒今朝醉。
但咱们熊猫国人不一样，咱们骨子里性格内敛，喜欢保守，崇尚低调。
老百姓喜欢把钱存起来，以备不时之需；
国家层面呢，则喜欢嗯，‘扮猪吃老虎’。
他弹了弹烟灰，目光变得有些深邃：
“所以啊，当那些西方国家的情报机构，好不容易收到风声，开始猜测、论证我们可能已经拥有了第六代战机的时候那往往意味着，我们的第七代战机，其实已经进入最终的测试甚至收尾阶段了。”
叶凡的目光重新聚焦在霍铭脸上，语气变得直白而锐利：
“说得更直白一点：能让你看到的，能让你知道的，那都是我们想让你看到、想让你知道的。真正的威胁和力量，永远是那些无形的、藏在迷雾后面、你根本看不到的东西。”
“林家，也不止一次地认为他们已经摸清了我的底牌，能将我置于死地。但每一次，他们都会绝望地发现，似乎还是小看了我的实力。”
他顿了顿，声音里带着一种绝对的掌控感：
“包括这次，你们能如此‘顺利’地大张旗鼓组建这个调查组，跑到这里来‘调查’我并不是因为你们的手段有多高明，背景有多硬。仅仅是因为——这件事情本身，就是经过我默许，甚至可以说是我计划中的一环。”
叶凡最后总结道，语气平淡却蕴含着无比的力量：
“我还是那句话：你们所能看到的我的所谓纸面实力，仅仅只是我想让你们看到的那一部分。冰山，永远只露出一角。”
霍铭听完这番话，只觉得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头顶，整个人如坠冰窟，声音都带着颤音：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叶凡淡淡地笑了笑，那笑容里充满了居高临下的怜悯：
“我是什么人，不能告诉你。你，更没有那个资格知道。”
但他的语气随即变得无比严肃，甚至带着一丝凛然：
“但是，我可以给你交一个实底：熊猫国，是法治社会！这一点毋庸置疑！哪怕是再国宝级的知识分子，只要触犯法律，也同样会受到法律的审判和约束！”
“而我，到今天还能坐在这里跟你心平气和地说话，不仅仅是因为我对熊猫国未来的重要性，更是因为——
我的根正苗红，我的血统和背景，是经过最严格审查，是值得全国人民信任的！”
他仿佛在陈述一个宇宙真理：
“知道什么是‘信誉度’吗？老百姓信誉度好，可以从银行贷出几百万。而我的‘信誉度’，不是用金钱来衡量的！
死在我手里的人，他就是白死！
别说我根本没冤枉他，就算就算我哪天真的冤枉了某个该死之人，那他也就是白死了！
你，明白了吗？”
霍铭闻言，瞬间冷汗如瀑，衣服后背彻底湿透！
既然都谈到“血统”了那就意味着，叶凡绝不可能是什么“学习好的孤儿”那么简单！
这背后所代表的家庭背景和能量，恐怕恐怖到无法想象！甚至可能连林辰动用林家老爷子最高权限都查不出来！
自己这次根本不是踢到了铁板，而是捅破了天，撞上了真神！
叶凡看了看时间，觉得差不多了，该到自己雷打不动的早饭时间了。
他将烟头在烟灰缸里缓缓碾灭，呼出最后一口烟雾，同时说道：
“行了，我也该去吃早饭了。一会儿还要去参加林志文和林俊的葬礼，时间安排得还挺满。”
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手腕。
陈海立刻上前，熟练地为他解开了手铐和脚镣，仿佛那只是两个装饰品。
走过面如死灰、僵在原地的霍铭身边时，叶凡停下脚步，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意味深长，甚至带着一丝慈悲：
“看在你也是奉命行事，不算大奸大恶的份上我可以给你一次选择跳楼的机会，留个全尸，体面一点。”
他顿了顿，补充道：
“当然，前提是你跳的时候得提前通知我。好歹咱们也有过一面之缘，我得送送你最后一程，不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