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像是在描述一件寻常事：
“例如当红的一线明星、顶级网红、国际超模只要您有兴趣，我们都能为您安排。
总之，人生就这一回，您活得应该丰富多彩一些。
像这种‘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并且您的‘红旗’还全力支持您、甚至帮您张罗的‘好事’，这世上可真找不出几个了。”
“而林薇要求的真的不高，”她强调道，“只要您心里能有她一个小小的位置就行。其他的她非常懂事，会帮您把一切关系都料理得妥妥帖帖，绝不会给您添任何麻烦。”
最后，她图穷匕见，露出了商业交换的本质：
“当然，于情于理，如果您将来在某些领域比如一些重大的招标项目上，知道一些内幕消息或者能施加一些影响的话，希望能适当分给我们冯家一点，也让我们跟着喝点汤。
我认为，这是一件对我们双方都有利的、真正的双赢事情，不是么？”
说完这些，仿佛是为了显示自己的“大度”和“周全”，冯楠楠又补充道：
“哦对了，我们冯家充分尊重您的选择。如果您愿意考虑的话，我希望等我先帮您处理掉调查小组这个麻烦之后，您能回家先跟林薇好好‘聊聊’，先深入‘体验’一下。感觉各方面都合适了，您再做决定也不迟。”
她的语气变得极其暧昧，甚至暗示道：
“当然了，如果您觉得林薇太年轻，有些方面伺候得不够周到您也可以直接来找我。我这个做母亲的，替我女儿给您赔不是，亲自‘辅导’一下她，或者为您做点别的什么，都是没有问题的。只要您开心，比什么都强。”
此话一落，房间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
不等叶凡说话，一旁始终如同隐形人般的陈海，终于再也忍不住，爆发出了一阵极其夸张、充满了讥讽和难以置信的大笑声！
他笑得前仰后合，仿佛听到了本世纪最荒诞不经的笑话！
冯楠楠被这突如其来的笑声弄得一愣，她内心极度错愕和不悦。
她觉得自己开出的条件，几乎是全世界男人梦寐以求的终极幻想，按理说没有人能拒绝，更不该有人会发出这种充满了鄙夷和嘲弄的笑声！
这笑声让她感觉自己像个蹩脚的小丑，内心顿时涌起强烈的不爽和不安。
她强压着怒火，转过头看向笑得眼泪都快出来的陈海，沉声问道：
“这位先生，您在笑什么？我的话，有什么可笑的地方吗？”
陈海抱着肩膀，好不容易才止住笑声，他抬手抹去眼角的泪花，无所谓地摆了摆手，然后用下巴指了指面无表情的叶凡，语气轻松地说道：
“没事儿，你不用管我。听他怎么说就行了。”
陈海这句话，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等着看好戏的意味，仿佛在说：“你看叶凡怎么喷你就完了”。
其实，从陈海这毫不客气的态度上，明眼人不难看出，冯楠楠这番精心策划的谈判，其结局早已注定。
尽管如此，冯楠楠还是怀着一丝侥幸，将期待的目光投向叶凡。
叶凡没有立刻作答。
他只是慢条斯理地摸出烟盒，弹出一支香烟，叼在嘴上。
就在他准备找打火机的时候，对面的冯楠楠眼疾手快，立刻上前一步，殷勤地掏出火机，“啪”一声打燃，双手护着火苗递到叶凡面前。
叶凡瞥了她一眼，没有拒绝，微微低头，将烟头凑近那跳跃的火苗。
屋子里很安静，只有烟草被点燃时发出的细微“滋滋”声。
冯楠楠甚至能看到，叶凡夹着烟的手指，在极轻微地颤抖。
他似乎在极力压抑着某种汹涌的情绪，尽管他的面色依旧平静得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湖水，没有丝毫波澜。
叶凡深吸了一口烟，浓郁的烟雾吸入肺中，但那尼古丁似乎根本无法压制他内心翻腾的怒火。
他看着自己呼出的青色烟雾在空气中缓缓扩散，声音低沉而缓慢地响起：
“在你跟我提出这些令人作呕的条件之前，你有没有冷静地考量过，你有几成胜算？”
冯楠楠彻底懵了。
几成胜算？
她根本没考虑过这个问题！
因为在她过往的经验和认知里，这套组合拳（色诱+利益）几乎百试百灵，没有人能拒绝这种“双赢”的诱惑。
在她的世界观里，只要女人主动丢掉所谓的贞洁牌坊，把男女关系看作一种可交易的资源，就没有谈不成的生意，没有赚不到的钱。
但叶凡此刻的反应和问话，让她心底猛地萌生出一股强烈的不安。
“我”
“在你看来，这招在此之前，应该是无往不利，百试百灵的吧？”叶凡的声音冷得像冰。
“这”冯楠楠语塞。
“确实，我承认。”叶凡点了点头，语气平静得可怕，“一个男人，如果能活到你描述的那种地步——家里的妻子不仅不约束，反而支持甚至帮助自己在外面花天酒地这听起来，确实是很多男人内心深处不敢宣之于口的龌龊梦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