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
“嗯。以前你会解释，会想要证明自己。”
“因为不需要。”桑柠说，“我说什么，他们都不会信。”
……
接下来的几天，学术圈吵翻了天。
有人在论坛上发帖，标题是《汉克斯教授的藏书，凭什么给一个外人》。
帖子下面跟了几百条评论，有人说她不配，有人说教授老糊涂了，有人说这里面一定有内幕。
还有人扒出了桑柠的履历。
说她离婚了，在美国生了孩子，还有人说她跟傅沉舟有关系。
评论越来越歪。
从藏书说到人品，从人品说到私生活，从私生活说到她凭什么当深蓝的副总裁。
桑柠一边吃午饭一边看那些评论，神色淡淡的。
念念坐在对面，吃着意大利面，吃得满脸都是番茄酱。
“妈妈，你在看什么？”
“没什么。”
桑柠锁屏，把手机放在桌上，拿起叉子，继续吃。
……
一周后，温以宁发来一条语音，声音很激动。
“柠柠！你猜怎么着？那个陈……就是之前说你坏话的那个，他今天在群里替你说话了！”
桑柠点开语音，听了两遍。
她认识那个姓陈的，就是她第一次去医院看教授时，在电梯口遇到的那个人。
他在群里发了一条消息，很长。
“我觉得大家应该冷静一下。桑总的学术水平，你们有目共睹。她在人工智能领域的贡献，不比我们在座的任何一个人少。教授把书留给她，是因为他认可她。”
群里安静了。
没有人回复。
过了很久，有人回了一个省略号，又有人回了一个问号。
没有人说话。
陈先生又发了一条。
“我只是说句公道话。”
桑柠看着那条消息，她不知道这个人为什么忽然替她说话。
但总觉得，这个人不可能那么好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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