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机不合适,即便他心里不舒服,周时京还是顺从了她的意愿。
在分岔路上下了高速,改上另一条高速公路。
同时再次给陈述打了个电话,务必让他们拦下父亲的车。
陈述对临时改道去苏市这个提议表示十分的不赞同,但在老板的威压下,还是没有再说什么,只说会尽量拖慢他们的脚步。
苏市距离海市只有一百多公里,深夜的高速公路上的车并不多,在畅通无阻且绝对的车速下,一个半小时后,汽车驶进了市区。
再按照母亲给的地址,十五分钟后,宾利开到了一栋小区楼下。
此刻已经凌晨3:00,万籁俱寂,四下无人。
因而只披着一件外套,站在小区大门口等待的那一抹身影格外显眼。
江雾一路上平稳的情绪在这一刻总算有了起伏。
她甚至没来得及说一句话,就匆匆地将车门打开,朝那抹身影飞奔过去。
周时京坐在车里,就这样看着母亲扑入了另一个男人的怀抱。
他下意识想去拿口袋里的烟,又不知想到了什么,忍住了。
车还打着双闪,滴滴答答的响声萦绕在耳边的时候,他变得更加烦躁。
这时,陈述的电话打了过来。
他公事公办地汇报:“周总,您父亲已经到达松山,发现了别墅里面没人,现在似乎往苏市的方向赶去了,应该是猜到了什么,或者是……”
他吸了口气,继续说:“他的情绪已经非常不稳定,很有可能会做出像过去一样,抓了那位叔叔,逼您母亲现身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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