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秋霞接过来,两人在院子里说话。张盛慧说今天街道办又接到几户报耗子,有一家的粮食袋子被咬破了,撒了一地米。
“怪了,这耗子咋就治不住?”张盛慧叹气,“防疫站的老李说,他干了二十年,没见过这么邪门的耗子。一批一批的,都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程飞在屋里听着,没出去。栗子跳上窗台,隔着玻璃朝外看。它的耳朵竖着,眼睛在黑暗里发着绿光。
而公安局的办公室里,灯还亮着。王建军坐在桌前,桌上摊着那块生锈的青铜牌。他已经用棉签蘸着清水,小心地擦去了部分绿锈。牌面上的纹路渐渐清晰起来,那是古老的篆字,他虽然认不全,但能看出,这绝不是普通物件。
他拿起电话,拨了个号码:“喂,省文物局吗?我是县公安局王建军,有重要情况汇报……”
窗外,夜还深。但有些人,注定要熬过这个夜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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