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让她先干着?或者我干街道办的活,她去妇委会那边。”
李风花眼睛一亮:“这好事啊!盛慧肯定愿意!就是……她那前夫的事,能行吗?”
“我想办法。”程秋霞说,“程姐说了,让我接手后安排。我寻思着,先让盛慧以临时工的身份进来,干一阵子,表现好了再转正。政审那边……我找王建军问问,看能不能通融。”
李铁柱点头:“王局长人正派,但讲理。你好好说说,应该能行。”
“还有房子。”程秋霞接着说,“程姐家那院子,她让找人住进去照看。我想让盛慧娘俩住进去,省得在屯子挨冻。而且咱就在跟前挨着,有点啥事好搭把手。”
李风花高兴了:“那可太好了!盛慧要是知道,不得乐坏了?”
“先别跟她说。”程秋霞说,“等我把工作的事落实了,再一起告诉她。不然空欢喜一场,更难受。”
“哎,知道。”
程敏因为醉酒,反应有点迟钝:“李老黑?……我记得,案子挺大,那段时间排查赌博的,我可跟着呢。可她……”
“她是她,她前夫是她前夫。”程秋霞说,“盛慧早就跟李老黑划清界限了,那畜牲死的时候,她一滴眼泪都没掉。这些年一个人拉扯大的儿子还被害死了,不容易。”
程敏点点头:“行,我信你,你说行就行,你看着办。工作的事,你接手后安排。房子……她要是愿意来住,我欢迎。就是有一条,得帮我把房子看好了,别让老赵家那些人沾边。绝对不行。”
“那肯定。”程秋霞说,“盛慧性子硬气,不是好欺负的。她住进去,谁也不敢来闹。”
程敏松了口气,摸了把脸:“那我就放心了。秋霞,姐谢谢你了。”
“谢啥,都是应该的。”程秋霞说,“您哪天走?我送送您。”
“还得等部队那边批准,老赵也明天该回来了,我估计得下个月。”程敏站起来,有点晃悠。李铁柱赶紧扶住她。
“程姐,我送你回去。”李铁柱说。
“不用,就几步路。”程敏摆摆手,可脚步还是不稳。“我吹吹风,两步道的事。”
程秋霞对李风花说:“别的喝多了再摔着可不是闹着玩的,铁柱你搭把手。飞飞送你风花姨家去,看着她进屋。”
“哎。”飞飞应着,跟着李风花出去。李铁柱扶着程敏跟在她俩后面。
程飞送了李风花回家,回来看见程秋霞收拾着桌子。
“妈,碗我刷。程姨真要去海南了?”程飞问。
“嗯,大锅里有热水,别冻着手。肯定去,她心疼闺女的梦想。”程秋霞叹了口气,“这一家子不容易啊。”
外头月亮很亮,照得院子里明晃晃的。房檐下挂的血肠在风里轻轻晃荡。
程敏家的院子她见过,三间正房,一间厨房,挺宽敞。张盛慧娘俩住进去,肯定比在屯子强。就是……程敏婆家那一家子,确实是个麻烦。得想个法子,断了他们的念想。
“妈,你要更忙了。”程飞一边刷碗一边说。
“嗯,但忙点好,能帮到人。”程秋霞摸摸她的头。
第二天一早,程秋霞先去了街道办。程敏已经在了,眼睛还有点肿,但精神不错。
“秋霞来了,正好,你来我把工作跟你交接一下。”程敏拿出几本台账,还有一串钥匙,“这是办公室钥匙,这是文件柜钥匙。台账你慢慢看,主要是居民信息、困难户登记、还有上级下发的文件。”
程秋霞接过来:“程姐,您放心,我一定看好这一摊。”
“我放心。”程敏笑了,“对了,你昨天说的张盛慧,什么时候能来?我带带她。”
“我今儿个就去屯子找她,跟她说了,明天就能来。”
“成,那我明天早点回家,等她来了交代交代。”
从街道办出来,程秋霞去了县公安局。王建军在办公室,看见她来,有点意外。
“程主任,有事?”
“王局,想请您帮个忙。”程秋霞坐下,把张盛慧的情况说了,“……她现在一个人拉扯孩子,日子过得紧。我想让她来妇委会帮忙,临时工就行。就是前夫那事……您看,政审能通融吗?”
王建军听完,沉吟了一会儿:“李老黑的案子是我经手的,张盛慧确实跟他划清界限了。而且李老黑干的那些事,她都不知道,也没参与。”他顿了顿:“按理说,政审主要看本人表现。张盛慧本人没有污点,就是家庭关系这块……有点麻烦。”
“王局,我知道让您为难了。”程秋霞说,“可盛慧真是个好样的。李老黑死后,她一个人种地、养孩子,没求过谁。现在有机会拉她一把,我不想放过。”
王建军想了想:“这样吧,你写个担保书,以你个人的名义,担保张盛慧本人政治清白,工作认真。我这边跟政工科打个招呼,按特殊情况处理。先以临时工身份进来,先干半年,表现好再转正。”
程秋霞高兴了:“谢谢王局!”
“别谢我,是你们妇委会工作做得好,我可是听说了,县领导都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