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显然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冷月强行压下心头的震惊,劈头盖脸地喝道:
“你又干嘛了?怎么把清歌惹成这样?”
陈野一脸苦笑,心里那叫一个冤。
这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我也没干嘛啊……”陈野摊了摊手,有些无奈地看着冷月和沉如霜,“我就是说……《蛰龙眠心经》领悟到了新的境界,真的,是质的飞跃!我就想着,既然清歌醒了,赶紧带她去练练,说不定真的能有所突破……”
“呵呵。”
沉如霜在一旁听得忍不住笑出了声,她黑丝长腿交叠,靠在门框上,饶有兴致地打量着陈野,语气里满是调侃:
“陈首席,觉得上次三天三夜的‘领悟’不够,这次还要再接再厉?”
冷月也白了陈野一眼,冷哼道:“你觉得你又可以了?”
这一声“可以了”,在此时暧昧的氛围下,简直充满了双关。
“我是真的可以了!”陈野猛地点头,“这次不一样,这次我是认真的,我的《蛰龙眠心经》是真的踏入‘精通’级别了!”
冷月狐疑地看着他,又转头看向苏清歌,语气放软了些:“清歌,你觉得呢?他刚才是不是又逼你了?”
苏清歌慢慢止住了哭声,红肿的眼眸里还带着一丝馀怒和怀疑。
听着陈野在那儿信誓旦旦地保证,苏清歌心里其实也有点犯嘀咕:‘难道……他刚才说的辅导,真的不是我想象中那种“被欺负”的意思?’
可紧接着,苏清歌就在心里狠狠地警告自己:‘苏清歌!你醒醒!你忘了这三天你是怎么熬过来的吗?这男人嘴里就没一句实话!他就是骗你身子,就是想变着花样使劲折腾你,坏得很!’
想到这,苏清歌吸了吸鼻子,有些倔强地摇摇头。
陈野看着眼前三个女人那充满怀疑的眼神,哭笑不得。
“行,不信是吧?”
陈野目光看向冷月,语气强硬了几分:“冷月,你跟我下去!行不行,试试就知道!”
沉如霜一双包裹在黑丝里的长腿交叠了一下,美眸微眯,似笑非笑地看着陈野:“陈大首席,你这个‘试试’,到底正不正经啊?”
“沉会长若是好奇,不如一起来观摩观摩?”陈野斜睨了她一眼,语出惊人。
“观摩?”
沉如霜愣了一下,随即妩媚轻笑:“陈野,你这算盘珠子都快崩到我脸上了。你们小两口的私密修炼,我去凑什么热闹?当电灯泡吗?”
这次轮到陈野白眼了,他正色道:
“沉会长,你想太多了。这门功法晦涩难懂,涉及到人体最神秘的识海与肉身共鸣。如果没有经验,很难入门!现在我感觉有所领悟,所以想要看看能不能让两个老婆也尽快入门!”
“两个老婆?”
沉如霜原本调侃的表情微微一滞,随即发出一声意味深长的感叹:“啧啧,两个老婆哇……”
“你闭嘴!”冷月听到陈野那句顺口而出的“两个老婆”,原本苍白的俏脸瞬间涨得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狠狠地瞪了陈野一眼,这家伙竟然当着沉如霜的面就这么承认了!
陈野见状,干脆破罐子破摔。
反正他跟冷月的关系,以沉如霜的精明早就看出来了,只是一直没捅破那层窗户纸而已。
陈野坦然地直视着沉如霜,继续那一脸的大义凛然:
“没有什么‘不正经’的。沉会长,咱们都是为了人类未来而奋斗的武者,在这大灾大难面前,每一个实力的提升都弥足珍贵。你用那些世俗的、狭隘的眼光来看待这种神圣的武道交流,不仅是不妥,更是对武道精神的亵读!”
这番话,陈野说得掷地有声,正气凌然,仿佛他真的变成了一位忧国忧民的武道宗师。
一旁的冷月听得目定口呆,贝齿紧紧咬住红唇,胸口剧烈起伏。
这个男人……怎么能把这种事情说得这么冠冕堂皇?
沉如霜也被陈野这厚颜无耻的程度给惊到了,她愣了半晌,才笑骂道:“为了人类未来?为了武道精神?陈野,你真的可以!”
苏清歌躲在冷月身后,看着陈野那副道貌岸然的样子,心里刚才那点生气竟然莫明其妙地消散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的无奈。
这个男人……明明在胡说八道,可那副认真的样子,竟然让她有一种“难道真的是我太狭隘了”的错觉?
“废话少说!”
陈野不给她们思考的机会,一手拉住冷月,一手拉住苏清歌,眼神中透着一股不容拒绝的霸道:
“今晚,我就让你们看看,什么叫真正的辅导指点!”
“沉会长,既然你不信,那就请移步修炼室,在旁边批判性地观摩一下,看看我陈野到底是不是认真的!”
说完,陈野直接拽着两女往地下室走去。
沉如霜眼中闪过一抹极其复杂的神采。
‘批判性观摩?’
她轻轻舔了舔娇艳的红唇,心里竟然升起了一股连她自己都觉得荒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