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力极强，陈野只觉得识海一阵刺痛。
紧接着，云层深处竟然再次出现了一个更加庞大的紫色身影！
那一对羽翼划过云端，仿佛将天空割裂成了两半。
第二只紫炎雷雕！
“这是一对夫妻？！”陈野吞了吞口水。
随着那声凶戾的尖啸在云端炸响，原本正与秦山缠斗的那头紫炎雷雕发出一声充满不甘的哀鸣。
它巨大的双翼猛地一振，顾不得身上被撕裂的伤口，化作一道紫色的残影，扎进了紫红云层之中。
原本紧握金刀、正欲发动雷霆一击的徐林，以及浑身杀气沸腾的秦山，在这一刻竟然同时收住了势头。
两股恐怖的宗师气息在高空中交汇，却又诡异地陷入了沉默。
他们死死地盯着云层深处那个若隐若现、庞大得令人窒息的轮廓，谁也没有选择在这一刻追进去。
那是九星兽皇，刚才这只八星兽皇的伴侣。
强如两位宗师，也不愿意和这对兽皇死战。
兽皇一方很显然也不想太大的伤亡。
所以双方之间才能达成平衡。
“呼——”
狂风如刀，卷起漫天尘埃。
随着两头兽皇先后隐入云端，天空中的紫红色阴云仿佛失去了支撑，如同退潮的海浪一般迅速消散。夕阳那带着血色的馀晖重新穿过云隙，洒在了满目疮痍的高架桥上。
陈野站在断桥边缘，耳边是风的呼啸和远处若有若无的哭喊。
原本平整的桥面扭曲得象被揉烂的纸带，无数豪车变成了废铁。
断裂的合金钢筋如垂死的野兽般裸露在空气中，滴落着黑色的机油。
鼻腔里充斥着刺鼻的焦糊味和令人作呕的血腥气。
这惨烈的景象，在他心里埋下了一颗沉重的种子。
原来不是一头兽皇。
而是一对，甚至是一群。
“陈野，沉如霜。”
一个略显疲惫的声音打破了死寂。
秦山那穿着暗金战甲的身影，如同一尊经历了千锤百炼的战神，稳稳地落在了断桥边的一截护栏上。
“秦老！”沉如霜惊呼一声，快步迎上。
她眼尖，一眼就看到了秦山左肩战甲碎裂，血迹深得发黑。
九星宗师的血液中蕴含着强大的生命力，此时正丝丝缕缕地升腾着气血之雾，修复着伤势。
“秦老，您受伤了？”
“不碍事，这畜生的攻击带了雷火剧毒，比上次见时硬了不少。”秦山摆了摆手，示意两人不必惊慌。
他缓缓卸下头盔，露出一张布满皱纹的脸。
秦山站在断桥边，看着桥下正冒着浓烟的废墟，看着那些在生死边缘挣扎的普通人，突然长长地叹息了一声。
那叹息声很轻，却重得象压在了陈野的心头。
“老喽，真的老喽。”
秦山自嘲地笑了一下，眼神中透着一股深深的忧虑：“原本以为老夫还能镇守这山江省三十年，可现在看来，这些畜生的进化速度，已经快要超出我们的预期了。”
他转过头，那双浑浊却又仿佛能洞察一切的眸子，深深地注视着陈野。
“老夫现在的愿望啊，就是能再撑几年。撑到你们这些小家伙真正成长起来，撑到这山江省，甚至这南大区，能有真正接过老夫手里这杆枪的人。”
夕阳拉长了这位九星宗师的影子，显得有些落寞，却又透着一种如山岳般的坚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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