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肉！苏锅锅！系大肉肉！”
小兕子兴奋地拍着购物车的扶手，嘴角挂着晶莹的口水，“系子要七，要七那个红红哒！）”
苏言顺手拿起一盒3级别的澳洲和牛肉，笑道：“好，今晚回去给你们煎牛排吃，这可是好东西，入口即化。”
“牛排？”
一直跟在旁边的武媚娘，听到这个字眼，原本伸向冷柜的手猛地缩了回去，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她惊恐地看着苏言，压低声音，仿佛在说什么大逆不道的话：“苏先生，这这是牛？耕牛？”
在大唐，牛是内核生产力，是国家的战略资源。
私宰耕牛，那是流放甚至杀头的大罪！只有牛老死或病死，经过官府严格审批，才能少量食用。
哪怕她是官宦子女，长这么大，也只在祭祀或者极特殊的宴席上，尝过一两口口感极差的老牛肉。
可在这里
武媚娘看着眼前这满满一排冷柜，少说也有上百斤的牛肉，感觉自己仿佛站在了刑场上。
太极殿内，气氛更是凝固到了极点。
魏征手中的笏板再次因为手抖而掉落，他指着天幕，嘴唇哆嗦：“这这如此多的耕牛！这得杀多少头牛啊！暴殄天物！这是在断绝农耕之本啊！”
房玄龄也是一脸痛心疾首：“一头牛可耕田百亩，这里摆着的怕是能耕这长安城的一个坊了！后世之人，怎可如此奢靡无度，不顾农桑？”
李世民虽然也震惊，但他毕竟刚才已经被“反季节水果”和“廉价精米”洗礼过一次了。
他死死盯着那盒牛肉，看着上面漂亮的雪花纹理，突然沉声问道：“若是
后世的牛，多到根本不用来耕地呢？
群臣愕然。
不用牛耕地？那用什么？难道用人拉？
苏言似乎听到了他们的心声，一边把牛肉放进购物车，一边随口解释道：“在我们这儿，牛主要分两种，一种是干活的，一种是专门养来吃的，不过现在干活基本都用机器了，牛嘛，主要任务就是长得胖胖的，供人享用。”
“专门养来吃？”
武媚娘喃喃重复着这句话，世界观再次崩塌。
原来，在这个神仙般的世界里，连在大唐被视为“半个家人”的耕牛，也仅仅是一种随手可得的食材。
“走吧，结帐去。”
苏言推着装满战利品的车，来到了收银台。
并没有看到期待中的金银铜钱。
只见收银员拿起一把像“手枪”一样的东西，对着商品上的黑白条纹“滴”了一下。
“滴。”
“滴。”
“滴。”
小兕子觉得这个声音极其悦耳，坐在车里，每听到一声“滴”，她就跟着学一声：
”
”biu”
“嘻嘻！
收银员小姐姐被这萌娃逗得心花怒放，忍不住多看了两眼，手上的动作都轻快了几分。
最后，收银员报出了一个数字：“先生，一共是五百八十六元。”
苏言掏出手机，点开一个二维码，递了过去。
“滴。”
“好了。”
没有掏钱，没有找零，甚至连一张纸片都没有交换。
苏言就这样堂而皇之地推着满满一车的商品，在武媚娘惊愕的目光中，大摇大摆地走了出去。
“苏先生”
走出超市，武媚娘终于忍不住了，回头看了一眼那个收银台，又看了看苏言手里的那个发光的小方块（手机），“你你没给钱？”
她看得清清楚楚，苏言只是把那个小方块晃了一下。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隔空取物”？还是说苏言的面子大到可以白拿？
“给了啊。”
苏言晃了晃手机，“钱在里面扣掉了。”
“钱在里面？”
武媚娘盯着那个薄薄的铁片，完全无法理解那么小的东西里怎么装得下五百多文钱，她的潜意识里把元换算成了文，其实购买力差距巨大。
苏言笑了笑，没有过多解释数字货币的概念，因为那需要讲太多的金融知识。
只是把刚买的一个发光波波球递给了小兕子，又把一盒精美的巧克力塞到武媚娘手里。
“在我们这个时代，信任和财富，都变成了一串看不见的数字。”
苏言看着远处的霓虹灯，意味深长地说道，“但这并不防碍我们享受生活，对吗？”
小兕子一手抓着波波球，一手抱着薯片，嘴里还塞着半块刚才苏言偷偷喂她的试吃牛肉干，含糊不清地大声附和：“对哒！享享受！七肉肉！”
太极殿上。
户部尚书戴胄，此刻正抓着头发，满脸崩溃。
作为大唐的“财政部长”，他算了一辈子的帐，管了一辈子的钱粮。
可今天，却发现自己是个文盲。
“不用铜钱
”
“不用绢帛
”
“不用金银
”
戴胄双眼无神地看着天幕，“就晃一下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