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卫生间方向突然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
“救命啊!有毒!这白膏有毒!!”
是李泰的声音!
苏言心里一惊,难道这胖子喝了洁厕灵?
他顾不上穿拖鞋,抱着小兕子就冲向卫生间。
推开门,就看见李泰正对着镜子,嘴里喷涌出大量的白色泡沫,一脸惊恐地在那儿干呕,眼泪鼻涕横流。
旁边的李承乾也是一脸惨白,手里拿着一支牙刷,不知所措。
“怎么了?!”苏言大喝一声。
“先生!救救命啊!”
李泰指着嘴里的泡沫,含糊不清地哭喊,“这这‘牙膏’乃是剧毒!入口辛辣无比,且越吐越多!吾命休矣!”
苏言定睛一看,顿时哭笑不得。
这货是把薄荷味的牙膏挤了满满一嘴,估计还吞下去不少。
“闭嘴!那是薄荷味,清热败火的!”
苏言没好气地走过去,拧开水龙头,接了一杯水递给他,“漱口!吐出来!谁让你吞下去的?”
经过一番折腾,李泰终于把嘴里的泡沫洗干净了,但舌头还是辣得发麻,一脸委屈:“先生也没说这玩意儿这么辣啊我还以为是某种甜点。”
“这是刷牙用的,清洁牙齿。”
苏言无奈,只能亲自示范。
他挤了一点草莓味的儿童牙膏在小兕子的专用小牙刷上。
“来,兕子,张嘴。”
小兕子乖乖张大嘴巴,露出几颗像小白米一样的小乳牙。
苏言轻轻地帮她刷着:“左刷刷,右刷刷,上刷刷,下刷刷”
甜甜的草莓味在嘴里蔓延,小兕子眼睛一亮,吧唧一下嘴,竟然把牙膏咽了下去!
“甜!系甜哒!”
小兕子开心地喊道,“苏得得,好七!还要七!”
“哎哎哎,这个不能吃!”这是刷牙的,吐出来,噗~~”
小兕子学着苏言的样子,撅起小嘴,吐了一口口水,然后看着镜子里满嘴泡泡的自己,乐得手舞足蹈,“泡泡!好多泡泡呀!”
好不容易搞定了洗漱,苏言给每个人发了一套现代的衣服。
李承乾看着手里那条刚好过膝的短裤,脸色涨红:“先生,这、这成何体统?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怎可如此裸露双腿?这简直是有辱斯文!”
“入乡随俗懂不懂?”
苏言翻了个白眼,“外面现在三十八度,你穿长袍出去试试?不出五分钟你就得中暑送医院,穿上!”
在苏言的淫威下,李承乾只能屈辱地穿上了t恤和短裤,感觉自己象是没穿衣服一样,走路都夹着腿,别扭得不行。
而李泰那边则是另一番景象。
“吸气!收腹!”苏言用力拽着那件xxl号的t恤,试图把它套在李泰那圆滚滚的肚皮上。
“唔先生,勒勒住了!”
李泰脸憋成了猪肝色,肚子上的肥肉被勒出了一圈圈的波浪,“这衣服是不是太小了点?”
最后,李泰只能勉强套上一件特大号的背心,看起来象个刚从相扑赛场退役的选手。
至于小兕子,苏言给她换上了一条粉色的小裙子,扎了两个小揪揪,背上还背了一个小黄鸭型状的水壶。
“漂酿!兕子漂酿!”
小兕子在镜子前转了个圈,臭美地看着自己,然后哒哒哒地跑到苏言面前求表扬,“苏得得,看!鸭鸭!”
“恩,我们兕子最漂亮了。”
苏言一把抱起她,“走,带大干哥哥去治腿!”
“媚娘,你暂时就先待在家里,改天再带你出门,要是有不认识的人来,别开门,一切都我回来!”
“是,先生,媚娘会好好待在家里,等先生归来。”
对于苏言的安排,武则天自然遵守。
毕竟苏言也交代过,家里卫生这些需要她来打扫。
那么自己便可趁着这个机会,好好学习一番!
叮嘱完武媚娘后,苏言这才带着李承乾,李泰和小兕子一起走出家门,很快便来到电梯口。
当电梯门“叮”的一声打开时,李承干和李泰再次紧张起来。
“这这就是那个会吃人的铁盒子?”李泰躲在苏言身后,探头探脑。
“进来吧,这是电梯,送我们下楼的。”苏言率先走进去。
众人战战兢兢地跟进去。
随着电梯门缓缓关闭,轿厢开始下降,一股轻微的失重感袭来。
“啊!掉下去了!”李泰一声惨叫,死死抱住旁边的扶手,双腿打颤。
小兕子也吓了一跳,小脸一白,紧紧搂住苏言的脖子,把头埋在他肩膀上,带着哭腔喊道:“怕怕!
“不怕不怕,这是我们在飞呢。”苏言轻轻拍着她的背安抚。
“叮。”
一楼很快到了,电梯门也随之被打开。
外面的阳光有些刺眼。
当这几位大唐来客走出单元楼,看到眼前的景象时,彻底石化了。
宽阔的柏油马路上,一辆辆汽车呼啸而过,发出低沉的轰鸣声。远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