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脸色发白,扶着师父的手都在抖:“师师父!幸亏幸亏咱们之前见势不妙,提前下了山!要不然要不然得死在少林啊。”
他打了个寒颤,不敢继续说了。
唐继海则是踉跄的挣脱徒弟的手臂,无力地跌坐回椅子里,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魂魄。
“完了老夫完了神降将至,末日临头,整个武道世界都把最后的指望押在段飞鸿和衍空身上完了完了。”唐继海是真的要疯了。
以前不都是段飞鸿那个二货出事吗?
怎么怎么这次衍空也废了?这次的事情太大了,尤其是神降将至的节骨眼上,唐继海感觉这次自己哪怕把命搭上都担不起责任啊。
他是知道段飞鸿和衍空对这次的神降有多重要的。
不过。
“不对啊!”绝望之余,唐继海同时满脸困惑和冤屈的看向信弟子,“老夫那八个字‘百川入海,堵不如疏’,就是一句劝人顺其自然、莫要强求的大白话啊!就算它狗屁不通,就算它练不成神功,它它也不可能把人练死、练废啊!衍空小师父和段飞鸿,他们他们到底是怎么练的,还能把人练废的?”
没道理,没道理啊!
怎么可能把人练废啊?
徒弟赵顺也反应过来,急忙附和:“是啊!师弟,当时唐师伯讲道时,我们在场好多人也都听得清清楚楚,就是‘堵不如疏’四个字!清清白白!怎么会把人练废了呢?快说说,衍空师兄和段少侠到底做了什么?”
那报信弟子被两人急切的目光盯着,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回道:“回唐长老,师兄,事情是这样的。弟子听内门戒律院的师兄私下议论,说衍空师兄他他好像是把您说的‘堵不如疏’,给听成了听成了‘毒不如输’四个字”
什么玩意儿?
“毒不如输?”唐继海和赵顺同时瞪大了眼睛,一脸茫然,“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弟子硬着头皮解释,“衍空师兄理解的是用‘毒’来引入身体的方式,不如不如主动引导其‘输’入特定的经脉路线,以此来强行探索内力、真气或是心法在体内的运转轨迹,从而反推更高深的功法比如,反推易筋经第七层,还有他正在研究的那个什么神脉经?”
几乎是报信的弟子刚说完,唐继海整个人一抽抽,直接气的昏死了过去,甚至都吐白沫了。
在赵顺等掐人中掐了半天之后,才好不容易救回来。
屋子里死一样的寂静。
足足过了五六个呼吸,唐继海才彻底缓过来。
“用用毒?!引毒入体?!探索经脉?!反反向推演功法?!”他每说一个词,心脏就仿佛被重锤狠狠砸了一下,脸色就白上一分,到最后已是面无人色。
我唐继海跟你们有什么仇啊,你们这么糟践自己啊。
你们两个找死,不要把老夫带上啊。
老夫说的是‘堵不如疏’!是堵塞的堵!不是毒药的毒啊!!天可怜见!当时在场那么多高僧甚至神僧,他们都听得清清楚楚。怎么就成了毒不如输了?
剧毒入体,侵蚀经脉,强行逆冲别说练废了,能保住性命没当场暴毙,那都是佛祖显灵,祖宗积德了!
而就在唐继海欲哭无泪,感觉这辈子都被毁了。而且恐怕要被彻底钉在耻辱柱上的时候。毕竟这次的事情太大了,两个最后的希望都废了的时候。
“唐师伯!不好了!出大事了!天塌了!”
一个负责接收信鸽的年轻弟子连滚带爬地冲进禅房,脸色惨白如纸,眼神里是前所未有的恐惧和绝望,手里死死攥着一张刚刚解下来的、还带着信鸽体温的细小纸条!
唐继海和赵顺被这突如其来的呼喊惊得浑身一颤。
“又又怎么了?!”唐继海的心脏都快跳出嗓子眼了,声音发颤。
“慌什么!天还能塌下来不成?!”赵顺强自镇定呵斥,但声音也在抖。
那弟子冲到近前,将纸条塞到唐继海手里,声音带着哭腔,语无伦次:“是赵师叔赵铁鹰师叔京师飞鸽神殿朝廷投靠了神殿!神使神使出手了!”
唐继海心中那股不祥的预感攀升到了顶点,他颤抖着手,几乎是用抢的夺过那张纸条,凑到眼前,借着窗口透进来的微光,急不可耐地扫视上面的蝇头小楷。
只看了几行,他的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大小!
“嘶——!”
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让他激灵灵打了个寒颤,全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冻结!
同时那弟子带着哭腔,也把朝廷已彻底倒向神殿!荒族龙起老祖中,三分之一甘为鹰犬者,得神殿绿眼神使亲授一日!气息暴涨,已已达灵空神僧之境的事情说了出来。
“未投靠之龙战、拓跋山、赫连鬼母、呼延屠等五十三位顶尖老祖不服,聚众抗辩!神使震怒,仅点出五名昨日尚是垫底之资、受其改造仅一日之老祖应战!”
“结果结果”
弟子说到这里,声音完全被恐惧哽住,深吸一口气才嘶喊道:“五对五十三!半柱香仅仅半柱香时间!九位成名百年、威震八荒的老祖当场陨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