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是他!”
内围混战焦灼着的朝廷和魔教的高手中,曾经跟张悬交过手,吃过亏的八翼蝠王和曾经被张悬砍下一臂的神卫营统领厉天行心中一颤。
轰隆!咔嚓——!
一道惨白的闪电撕裂了昏暗压抑的天空,紧随其后是震耳欲聋的雷鸣。
豆大的雨点瞬间变得狂暴,倾盆而下,砸在泥泞的血泊上,溅起浑浊的血花。
闪电的光芒短暂而刺眼,却足以照亮战场边缘那地狱般的景象。
朝廷引以为傲、象征着无上武力的铁骑九镇阵列,此刻已如狂风中的麦浪,一片片倒下。
那一瞬,即便是曾经跟张悬打过交道,但是天空中靠着轻功,跟朝廷龙起之地高手交手的八翼蝠王也是脸色一变再变。
铁骑九镇的可怕,八翼蝠王等人可是知道的。
强如他们,在铁骑九镇的面前也是束手无策,尤其是面对铁骑九镇的阵法、防御、战甲等等。
单打独斗铁骑九镇的兵马自然不是对手,但是对方一旦摆出攻击和防御阵型、阵法,饶是八翼蝠王级别的强者也只能避其锋芒。
而此刻?
厚重的精钢符文板甲,那足以抵御魔教高手的防御,在惨白的电光下清晰地映出断口——光滑、整齐,如同被切割的豆腐。
断头、残肢、碎裂的甲片、倒毙的战马,在暴雨中横七竖八,猩红的血水迅速蔓延,染红了方圆百丈的泥地。
那些不久前还象征着绝望与碾压、让魔教法王也束手无策的铁罐头,此刻竟毫无反抗之力,如同被收割的杂草。
整个战场上,魔教这边的高手以为是来了援兵,震惊的同时兴奋不已。
整个战场,朝廷这边的兵马,高手则是在这一刻陷入了诡异的沉寂。
先前震天动地的喊杀声、临死的惨嚎、兵刃的交击,仿佛被这突如其来、超出认知的屠杀景象狠狠掐住了喉咙。
只有狂暴的雨声还在固执地冲刷着大地。
所有人都顺着那闪电残留的光影,看向那地狱的尽头,暴雨深处。
“是魔教的援兵?拦住他,杀!杀了他!!”朝廷这边内围的高手们,包括为首的、端王的心腹宋锵脸色大变,在反应过来之后大喊道。
这可是铁骑九镇,这可是铁骑九镇啊!
即便是朝廷这边从龙起之地的老家北方来的强者都是色变,接着立刻抽刀而去!
不过朝廷这边,包括这宋锵宋大人,以及朝廷的强者们更多的是认为张悬是因为在背后偷袭的缘故。
是铁骑九镇的注意力全都在战阵中,根本没有注意到后方有人偷袭的缘故。
“一个人就敢来,当我朝廷十万大军是什么?自不量力,谁认识此人?”那端王的监军宋锵变色呵斥道。
而另一边,魔教这边。
“援兵是援兵来了!天不亡我圣教!哈哈哈!杀出去!!”一个幸存的魔教堂主狂喜地嘶吼,打破了这诡异的寂静。
他以为是圣教其他派系的绝世高手终于赶来救援。绝处逢生的巨大喜悦瞬间点燃了仅存的近千魔教徒,原本绝望的气息为之一振,竟爆发出几分临死反扑的凶戾。
然而
“闭嘴!”重伤的八翼蝠王道,他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和一种深入骨髓的恐惧,眼神死死盯着雨幕深处那个越来越清晰的僧衣身影。
“是他速战速决,快!赶紧把通脉丹带走,快走!!不不要打了,走!所有人都走!”这一瞬,八翼蝠王浑身颤抖。
听到这话,魔教的杨左使一脸不解:“走?为何?”
尤其是听到八翼蝠王说通脉丹也别抢了,赶紧走。
“他他就是圣女安插在少林的那个神秘内奸。”八翼蝠王道。
“什么!!”这一瞬,魔教杨左使,魔教的几个长老团成员、旗主、所有的堂主全都是脸色一变,身上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是啊?这段时间整个武道世界最神秘的那个人?
“蝠王,也就一个人而已,怕他作甚?这可是通脉丹啊,有了通脉丹。”一个堂主还不服,不想走的他还挣扎道。
“是啊蝠王!神教和圣子还等着这批通脉丹呢。此人不过是从背后偷袭铁骑九镇而已。他是那个神秘内奸正好,正好他在外围帮我们拖住朝廷的兵马,我们速速拿下通脉丹带走。”其他也附和。
“说得对!所有人拼了,一定要将通脉丹带走!”甚至有魔教的高手都兴奋了起来。
是的,所有人都不相信,也不看好来人能改变战局,甚至有能力一人染指通脉丹。
“通脉丹?你们有命带走吗!”还给他们的,是八翼蝠王颤抖的声音。
无他!第一,他跟张悬交过手,知道张悬不光是攻击力无敌,而且而且防御无敌!
最要命的是,身法无敌!比自己都强!
朝廷包括铁骑九镇的阵法防御和攻击虽然厉害,但是在这个人的身法面前,绝对吃不到半点好处!
想想就行了,以自己的身法和轻功,铁骑九镇和朝廷的兵马在顶级高手不上前的情况下,都奈何自己不得。
而且更让八翼蝠王震惊的是。
是和前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