啼的妇人。
太史慈皱了皱眉,正要带人离开——这种事在河东天天发生,管不过来——忽然看见村口冲出一个人来。
是个二十七八岁的大汉,身长八尺,浓眉大眼,骑着一匹黑马,手里提着一把大斧。那斧头比寻常的斧子大出一倍,刃口雪亮,一看就是上好的铁打的。
他身后跟着几十个人,衣裳破旧,有的连盔甲都没有,但个个咬着牙,跟着他往外冲。
那大汉一马当先,直奔贼众最密集的地方。大斧抡起来,寒光一闪,几个贼兵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就连人带刀被劈翻在地。
他身后那几十个人紧随其后,刀砍枪刺,硬是在三百多贼兵中撕开了一道口子。
贼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反击打懵了,纷纷后退。但那大汉冲得太深,身后的队伍被贼兵从中间截断,他身边只剩下十几个人,被团团围住。
黑马身上中了两箭,嘶鸣着乱转,那大汉翻身下马,步战抡斧,连砍数人,浑身是血。
太史慈在坡上看清楚了,回头对身边的人说:“准备动手。”
他手下三十多个斥候,都是跟了他多年的好手,弓马娴熟。
太史慈翻身上马,抽出弓,搭上箭,一箭射出,正中一个正要从背后偷袭那大汉的贼兵。第二箭紧跟着出去,射翻了举旗的贼头。三十多个斥候一齐放箭,贼兵顿时倒下一片。
“冲!”太史慈一夹马腹,率先冲下土坡。他收起弓,拔出刀,从贼兵侧翼杀入。
三十多骑如同一把尖刀,将贼众的队伍拦腰切断。那些贼人本来就是乌合之众,被前后夹击,又见头领被射翻,顿时四散奔逃。
那大汉看见援军,精神一振,带着剩下的弟兄反杀回去。两下夹击,三百多贼兵死的死、逃的逃,丢下几十具尸体,消失在旷野尽头。
太史慈勒住马,收刀入鞘,打量着那大汉。只见他浑身是血,左臂上插着一支箭,右肩上还有一道刀伤,血把半边衣裳都浸透了。
但他站得笔直,手里的大斧拄在地上,喘息平稳,像没事人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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