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姑娘,正蹲在仓库门口,往门缝里塞什么东西。程野推开门时,她地一下跑了,雪地上留下个布包,跟下午那个一模一样。
打开一看,里面是几颗水果糖,还有张画着糖老虎的画,旁边歪歪扭扭写着:谢谢程野哥哥,老虎布偶很暖和。画的背面贴着片糖纸,是程野今天塞给她的那颗心形糖,已经被舔得干干净净。
这孩子,林晚星把画小心地夹进账本,明天给她做个最大的糖老虎,带翅膀的那种。程野往仓库外看,小姑娘的身影在桥洞下闪了闪,手里举着那个老虎布偶,像举着个小小的火把。
关仓库门时,程野突然把林晚星拽到糖画台边。你看,他指着台板上没擦干净的糖渍,在月光下亮晶晶的,像不像星星?林晚星刚点头,就被他按住肩膀,额头抵着额头,呼吸里都是糖的甜香。
林晚星,他声音低得像耳语,等程爷爷好了,咱们就在归墟河开个糖画店吧,他往窗外的冰面看,远处的指示牌在雪地里立着,像个守望的人,程记甜铺,卖糖画,也卖
卖什么?林晚星追问,指尖戳着他军大衣上的糖渍。程野突然低头吻下来,带着烤红薯的焦香和糖稀的甜,雪落在两人睫毛上,慢慢化成水,像眼泪,又像欢喜。
卖一辈子的甜,他在她耳边轻声说,仓库里的糖浆还在模具里凝固,发出细微的声响,像谁在悄悄数着时光,给你,也给所有喜欢糖画的人。
窗外的雪越下越大,把归墟河的冰面盖得严严实实,只有仓库的灯还亮着,像黑夜里一颗融化的糖,慢慢淌出蜜来。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