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窜起三丈高,时计发出的光芒将我们吞噬。等我再次醒来,发现自己躺在铺满齿轮的铁轨旁,远处的蒸汽火车正喷着黑烟驶来,车窗里映出的,竟是我们三人穿着蒸汽朋克战衣的倒影
阿冰拍掉恐龙玩偶服上的机油,古书自动翻到空白页,笔尖悬浮在空中开始书写新的预言。程野的染灵杖重新结出冰纹,这次冰纹里隐隐有齿轮在转动。我握紧兜里残留的定海神珠碎片,突然摸到里面藏着张纸条,上面用荧光墨水写着:“当心戴齿轮面具的列车长”。
“我说”阿冰揪着恐龙耳朵,“这次咱们能先找个裁缝店换身行头再闯关吗?我尾巴上的荧光草汁都把路人吓哭了!”程野笑着甩出染弦,勾住远处飞艇垂下的缆绳:“先上车再说,我闻到车厢里有冰镇齿轮汽水的味道。”
我们顺着缆绳荡进车厢,门刚关上,头顶的吊灯突然变成机械夜莺的模样。列车长戴着齿轮面具转过身,他制服上别着的,正是雪心铃缺失的那片雪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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