晌,还是忍不住问。这桩婚事,打从一开始他就是不认同的。
虽然卫玹少年时便在纪家长大,亲眷全无之时,是纪沅陪着他。后来他入朝为官,得罪不少人,纪沅也一直站在他身边,中间经历无数刺杀弹劾,生生死死,都一直在一起。可喜欢这种事情强求不来。
尤其是,他一直知道,倘若没有纪沅,自家主子当年娶的就该是沈英。
而在纪沅出事前,这两人还为沈英的事起了争执。为的是什么事情,张春心里门清。
“沈姑娘坠马那是她自己不小心,跟夫人其实没什么关系。沈家怀疑夫人,您也怀疑她,还让人调查夫人,这搁谁谁受得了?跟您吵架也是正常。”
“沈姑娘跟夫人关系是不好,但她会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我们心里都清楚。您虽然没有问她,但是派人查了,这跟不信任没什么两样。我要是夫人,我也不高兴。”
纪沅平日里其实很少跟卫玹争执,主要是她平时都一心扑在军器营的那堆火药上,一些小事情她也不太在意。
唯独被怀疑这件事,她忍不了。
所以在得知卫玹为了沈英查她之后,两人就争执了起来。人在情绪上头的时候自然是话赶话,说不出什么好话。
卫玹到现在已经不记得那一天在营帐里他们两到底说了什么了,只记得到最后,纪沅问他,如果你不喜欢我,为什么要跟我成婚?如果沈英的事情是我做的,那你要怎样?跟我和离么?还是把我关进诏狱里?
他当时是怎么回答的?
反正不是什么理智的回答。
思绪回到此刻,他还没有来得及回答张春的问题,外面银月就慌慌张张走进来:“夫人,夫人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