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为何不肯往温州捎一封信,哪怕只是只言片语?或是回去看她一眼?
可千言万语涌到喉间,却干涩地一个字都说不利索,最终只抽泣着说:“阿阭,我好想你,你为何……”
话没说完,一阵耳鸣毫无征兆袭来,柳絮感觉到黑暗中天旋地转,脚下虚软如踩棉絮。她身子晃了晃,再无力支撑,整个人便软软地向前栽倒,彻底坠入了无边的黑暗。
齐昀下意识伸手一揽,手臂微沉,温软的女体跌入怀中,带着雨水的冰凉湿意。
掌下触及的腰肢纤细柔软,鼻息间随之钻入一股若有若无的草药清香。
垂眼看去,女子双目紧闭,苍白的脸贴在他胸口,看起来娇弱可怜。
齐昀目光从她脸上移开,落在自己衣襟沾染的污泥指印,眉心蹙了一下,脸色沉了下来。
有衙役觑见他神色不对,壮着胆子上前一步,欲献殷勤请他入后堂更衣。
齐昀瞥了他一眼,抬了抬下巴,随意点了两名衙役。
“扶着。”
然后毫不怜香惜玉的,把人往外怀外一推。
两名衙役一愣,赶忙扶去,一左一右架住了柳絮。
齐昀目光在她脸上顿了顿,徐徐开口:“把她送到我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