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锋站在货柜的绝对制高点上。
夜风卷起他黑色的风衣下摆。
他双手稳稳端平那挺重达十多公斤的249大菠萝轻机枪。
食指毫无迟疑地压死了扳机。
“哒哒哒哒哒哒——!”
震耳欲聋的狂暴枪声撕裂了江面上的夜空。
枪口瞬间喷吐出长达半米的耀眼火舌。
黄澄澄的弹壳尤如瀑布般从抛壳窗倾泻而出,砸在铁皮箱顶发出密集的脆响。
每分钟高达一千发的恐怖射速,在半空中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金属巨网。。
下方那群原本还在互相残杀的东欧雇佣兵和黑水帮残党,连查找掩体的机会都没有。
弹雨瞬间撕碎了人体。
血肉横飞,残肢断臂在火光中被狂暴的动能高高掀起。
“隐蔽!快隐蔽!”
“啊——!”
惨叫声、咒骂声在绝对的火力碾压下瞬间被淹没。
子弹轻而易举地击穿了他们的防弹插板,将胸腔捣成一团烂泥。
仅仅过了不到十秒。
码头空地上尤如被死神挥舞着巨型镰刀狠狠犁过了一遍。
尸横遍野,鲜血汇聚成洼,再也找不出一个还能站立的活物。
硝烟钻进鼻腔,伴着散不开的血腥味,在码头死寂的在码头四处弥散。
陆锋松开扳机。
滚烫的枪管冒着阵阵白烟。
满地残骸中,有一道肥硕的身影正在血水里拼命蠕动。
那是侥幸未被重机枪直接命中的疯狗巴特。
他的右侧肩胛骨已经被流弹彻底击碎,整条右臂软塌塌地拖在地上。
巴特满脸都是混合着泥土的血污,五官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彻底扭曲。
他用仅剩的左手死死抠住粗糙的混凝土地面。
象一条令人作呕的蛆虫,拼命地朝着十几米外的江水边缘爬行。
只要能翻进江里,借着水遁,他就能活下来。
陆锋站在高处,冷眼看着这头丧家之犬的垂死挣扎。
他随手将打空了半条弹链的249挂在身后。
从容不迫地拔出腿侧的格洛克17手枪。
单臂平举,枪口稳稳下压。
“砰!”
清脆的枪响划破死寂。
九毫米手枪弹精准无误地击穿了巴特正在发力的左腿膝盖。
“啊——!!!”
巴特发出一声杀猪般凄厉的惨嚎。
他的整个左膝盖骨被子弹当场打爆,森白的骨茬刺破皮肉暴露在空气中。
彻底丧失了行动能力,巴特象一滩烂泥般瘫倒在血泊里,浑身剧烈抽搐。
陆锋单手撑着货柜边缘,纵身一跃。
军靴稳稳落在满是血污的地面上。
他慢条斯理地迈开长腿。
踩过满地残破不堪的尸体,踩过那些散落在血水里的百元美钞。
连看都没看那些足以让普通人疯狂的巨额现金一眼。
他走到那堆防潮箱前。
动作熟练地将剩馀的两具rpg火箭筒以及配套的高爆破甲弹头,整整齐齐地归拢到一旁。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动作干脆利落。
动作稳准狠,那是死人堆里练出来的本能。
做完这一切。
陆锋才转过身,缓缓走到巴特面前。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在南美呼风唤雨的毒枭二号人物。
抬起那只沾满泥浆的战术军靴。
无情地,狠狠地踩在了巴特那血肉模糊的断腿伤口上。
“啊!拿开!把你的脚拿开!”
巴特疼得双眼暴凸,额头的青筋如同蚯蚓般根根凸起。
他疯狂地拍打着陆锋的军靴,却尤如蚍蜉撼树,无法撼动分毫。
极度的痛苦让他彻底丧失了理智,他冲着陆锋声嘶力竭地叫嚣起来。
“你死定了!你个黄皮猴子死定了!”
“我是黑水帮的二当家!”
“我哥是屠夫!他手里有几千条枪!他会把你剥皮抽筋,把你碎尸万段!”
陆锋面无表情地听着这番毫无新意的死亡威胁。
他的眼神冷得不见底,透着股死寂。
“我等着他。”
陆锋吐出四个字,嗓音低沉得仿佛来自地狱。
他反手拔出了那把沾染着无数鲜血的丛林军用匕首。
缓缓蹲下身子。
刀锋在探照灯的馀光下闪过一道一点冷光。
“你要干什么?!”
巴特看着那把逼近的匕首,叫嚣声戛然而止,随之而来的是深入骨髓的冷意。
陆锋根本没有回答。
他左手死死按住巴特的肩膀。
右手握着匕首,手法狠辣老练。
将锋利的刀尖,缓缓刺入巴特锁骨下方那处极为脆弱的痛觉神经丛。
刀刃甚至没有刺破太多的血管。
而是精准地在神经密集区反复搅动、摩擦。
这种不致命却能将痛觉放大十倍的非人折磨,是幽灵部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