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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莲苞不过拳大,却宝光流转,照得周身经脉纤毫毕现。
花瓣层层叠叠,每一瓣上都有一道细密纹路,如佛陀掌中的法轮,如菩萨眉间的白毫。
石生不知这是什么,只是觉得该成了。
隐仙崖上,又一日月轮转。
石生依旧静坐,周身却隐隐有异象显现。
先是头顶升起一道清气,笔直如线,直冲霄汉;后是身下渗出淡淡金光,将崖石染成一片金色。
若有修士路过,定会大惊失色。
此子分明是在以道家根基,却孕育佛门圣胎!
佛道两家,自汉代以来便时有冲突。
佛门讲“明心见性”,道家讲“练气化神”;佛门重“般若智慧”,道家重“金丹大道”。
二者路数不同,根基不同,所求所证亦不同。
以道入佛,便如同将一棵桃树嫁接到李树上,不是不能活,只是成活者万中无一。
但石生不知道这些。
他只知道自己该这么修,便这么修了。
那些石刻上的禅法,早已与他体内的真元融为一体。
道家的“练精化气”与佛门的“戒定生慧”,在他这里,不过是同一条河流的不同名字。
莲苞一日日长大,一日日凝实。
某一日,月上中天,银辉洒满石壁。
石生忽然睁开眼,目光平静带着欣喜。他低头看了看声旁的枯叶,又抬头看了看天上的明月,忽然笑了。
苏然也笑着,看着石生欣喜不已。
而虚空中也有一人静静的笑着,苏然和石生皆未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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