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们返回训练场时已经是几个小时之后了。
克利萨纳正带着医疗兵站在那里。
看到杜景风后医疗兵带着担架跑了过去。
“去吃饭吧,吃完饭会议室集合。”
“是,长官。”
大家相继走进食堂,阿福依然在最后面,他拿起盘子装了一些食物后转身离开了这里。
阿福端着饭菜来到了医疗室。
杜景风已经接受完了治疔,正安心地躺在床上闭目休息。
阿福把饭菜轻轻放在他床边柜子上面,转身就要离开。
“阿福。”杜景风叫住了他。
阿福停下脚步。
“我很无聊,你陪我聊会天吧。”
阿福点点头,转身回到床边坐下来。
杜景风长呼口气,开口说道:“阿福,你今年多大了?”
阿福摇摇头:“有人说我17有人说我16,谁知道呢。”
“那你来参军,他们知道吗?”
“我只是一个可有可无的人。”
杜景风停止了这个沉痛的话题,换成了东南西北乱扯。
阿福没有见过农场以外的世界,他听着杜景风说那些大城市里才有的东西时,脸上写满了惊讶。
两人聊着聊着,有人敲响了房门。
下一秒,郭文才端着一个盘子走了进来。
看到阿福时明显愣了一下:“哎呀,阿福你这么快就吃完啦。”
杜景风猛然间意识到问题,急忙让郭文才把他那盘热的饭菜给阿福吃。
阿福摆摆手:“我不饿。”
“不饿?说什么胡话呢,赶快吃。”郭文才象个家长一样温柔地命令道。
阿福这才接过盘子,嘴上说着不饿,吃的比谁都香。
几个人围坐在一起聊了聊杜景风的脚,又畅想了一下未来。
没多久,又有人敲响了房门。
这一次,走进来的竟然是胡大牛,他的手里同样端着一盘饭菜。
胡大牛站在那里一时间不知道是进来还是退出去。
郭文才见状不由分说地就把他拽了进来:“正好,你这盘饭菜还热。”说着从他手里拿过去,递给了杜景风。
杜景风接过来闻了闻:“我还真有点饿了。”
胡大牛斜视了郭文才和杜景风一眼,转身就要走。
来到门口,一开门,胡二牛他们都来了,硬生生又给他推回到了房间里面。
“你脚没什么事吧?”
“没事,养几天就行。”
“那你这几天是不是不用训练了?”
“是的。”
“哦,那今天晚上长官要给我们讲课,你还能去吗?”
“大牛背着我,我就去。”杜景风说着看向了胡大牛。
胡大牛把脸一拉,低声嘀咕道:“怎么又是我?”
“哈哈哈,谁让你最壮呢。”胡二牛玩笑道。
“你小子是不是跟他们串通好了要整我?别忘了,咱俩可是亲兄弟。”胡大牛故作生气地呵斥道。
胡二牛把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哥,你不是说以后咱们都是兄弟了嘛。”
“你我就不该说这些话。”
杜景风吃完了饭菜,胡大牛再一次承担起了背着他的责任。
一行人来到会议室,胡大牛故意稍稍用力把杜景风放在椅子上。
杜景风顿感屁股一阵疼痛,抬手就给了胡大牛一拳。
胡大牛返身还了一拳。
突然,会议室房门被推开,所有人立刻站直身体。
克利萨纳从后方走了过来,路过杜景风时看了一眼,随即命令道:“都坐下吧。”
“是,长官。”
站在讲台,克利萨纳没有说今天训练的任何事情,直接拿出了一份文档:“这是上级给我们的命令,要求你们在十日后提前完成训练,编入b连,进入战场。”
此话一出,在场的所有人脸上露出了不同表情。
有人摩拳擦掌,等待了这么久终于等到这一天了。
有人开始恐惧,这两天的仿真实战已经死了多次了,真上了战场能活多久?
还有人面无表情,就好象死亡对他来说只是一种结果。
克利萨纳放下文档,继续说道:“这十天的时间你们自由安排,是训练还是休息自己说了算,只有两件事我需要你们在这十天内完成。”
“去助理那登记自己的个人详细信息,这关系到你们阵亡后的抚恤金,如果忘记了,你的家人不会领到一个子,明白没有?”
“是,长官。”
顿了顿,他继续补充道:“还有,每个人写好遗书,如果不会写字的可以找人代写,写完后交给助理。”
“是,长官。”
“散会。”
克利萨纳交代完成,走向杜景风。
来到他面前。
杜景风急忙用手撑着椅子站起来。
“你等下去一趟少校办公室。”他低声说道。
“是,长官。”
大家陆续离开会议室,胡大牛来到杜景风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