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行事就是算计的太多了!”
“徜若你有当今陛下三分之一的气魄,那至尊之位也未必不能染指啊!”
“可惜了你这般家世,既是助力,却也同样是拖累!”
时光如梭,转瞬即逝,很快就到了翌日清晨。
符彦卿带着杨夫人,还有自己那九个儿子、六个女儿全都来给符明华送行来了。
“明华,到了汴梁,要好生伺奉殿下……”
马车之前,杨夫人紧紧攥着符明华的手,舍不得放开。
她生怕一放,此生便再也见自家这苦命的大女儿了。
符明华抽出了手,轻轻地给杨夫人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哽咽道:“母亲,敬请放心,儿不在时,您与父亲也要保重好身体……”
“我不在家时,还请弟弟、妹妹们替我略尽孝心!”
说罢,母女几人,还有那几个年幼的弟弟全都抱在了一起,失声痛哭了起来。
“体仁兄,彦卿还有一事相求。”
“冠侯,你我相交多年,怎的这般生分,有话不妨直说!”
符彦卿闻言,嘴角不禁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眼底也闪过一道转瞬即逝的鄙夷。
昨日之前,两人纵是有些交往,又何时这般亲近过?
不过,眼下这窦贞固既已如此圆满地完成了任务,日后定会得到郭家父子重用,能结个善缘,自是好的!
旋即一个眼神示意下,一名年纪在十七八岁的少年,端着一个檀木宝箱,放在了马车之上。
定睛一看,却是比那日在符彦卿府上的那个宝箱足足大了两三倍不止!
窦贞固见状,故作疑问道:“这是……?”
符彦卿轻笑一声,揖手施礼道:“一点薄礼罢了,聊表寸心,不成敬意!”
“还请体仁兄替我向天子表明心迹!”
窦贞固也陪笑道:“冠侯兄,这是说的哪里话!”
“你镇守地方多年,劳苦功高。今圣天子在朝,必定能够感知你的这番公忠体国之心!”
听罢此话,符彦卿脸上笑容愈盛,馀光掠过身旁的少年,一双虎目之中,虽然尽是不舍,但只瞬间就坚定下来。
“体仁兄啊,我这小女自幼便是娇生惯养,而你这随从中又多是军中汉子,往来颇为不便。”符彦卿顿了顿,深吸了一口气,终是下定了决心。
“因此,我打算让犬子昭允带着些僮仆、奴婢一路护持他姐姐到汴梁去。”
窦贞固闻听此言,顿时身躯一颤,同时眼前一亮。
虽不知到底是何原因,但符彦卿能够派出一个儿子到汴梁为质,这便是立下了大功啊!
一念至此,窦贞固再也忍不住发出了一阵开怀大笑。
笑过之后,窦贞固眼神坚定地看着符彦卿:“冠侯啊冠侯,相信我,你不会为今天这个决定而后悔的!”
符彦卿苦笑一声,反问道:“为何?”
窦贞固闻言,收起脸上笑容,朝着上方揖手施礼,肃然道:“当今陛下乃是百年难得一遇的雄主!”
“至于殿下,更是不世出的人杰!”
“有文帝之才啊!”
真没想到,窦贞固这老油条竟然对郭侗的评价那么高!
这不禁让符彦卿想起了自家女儿转述郭侗的那一句话:‘你又怎知我非是高祖呢?’
念及于此,符彦卿不自觉地遥望起了京师的方向。
徜若这一切真的都在你的预料之中,那我符彦卿也不介意在你郭家的身上压下重注!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