掠一旬!”
“真的!”一旁站岗的士卒眼中顿时爆发出一抹嗜血的光芒,有些激动地说道。“你知道护军左厢第一厢七营指挥娄昭达家的小娘子吗?”
“你是说那个胸脯鼓鼓、屁股晃来晃去的骚娘们!”
“没错!”那名士卒啐了唾沫,轻轻地点了点头。“老子不过瞟了那骚娘们几眼,娄昭达那直娘贼竟敢拿马鞭抽老子,等到老子打进了汴梁,一定要将他家杀个鸡犬不留!”
翌日拂晓,北军大营升起袅袅炊烟,至卯时,三军将士开始用饭。
“弟兄们,今日与南军决战,当都多吃些,吃饱了,好上阵杀敌!”
其实这话并不用将校们告知,这些久经沙场的兵卒们也会如此去做。
一旦打起仗来,若是战况激烈,甚至一两日都进不得一口水米。
每战之前,主帅都会打开仓廪,让将士们吃饱喝足,再上阵厮杀。
郭威深谙军事,自是不会不懂这个道理。
因此,昨日便已下令,将军中的伤病驮马杀掉一些,作为今早的朝食。
北军将士见到锅中炖煮的肉食,一个个全都瞪大眼睛、流出了口水。
这世道,粮食尚不够吃,象这样的肉食那更是十分难得。
当然,若是米肉的话,那就另当别论了。
将士们大早上便一个个吃得满嘴流油,期间还谈论到昨天军中传出的流言。
一时间,三军士气攀上了最顶点。
眼见军心可用,郭威当即下令:“破釜沉舟,背水一战!”
王峻、王殷、郭崇威三人领命而去,全都召集将士于营外列阵。
待左、右、中三军全都列阵完毕,郭威一声令下,将大营焚毁。
“父帅,为何要焚毁这大营?徜若是战事失利,那咱们岂不是无家可归了?”
听到郭侗的疑问,郭威身体僵直了一瞬,随即虎目之中爆发出一股摄人心魄的寒芒。
“青哥儿,咱家这是造反,只能胜,不能败……”
说到这里,郭威闭上了嘴,只是若有深意地看向了郭侗。
败了?
那可不是无家可归!
而是死无全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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