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一定是为了姚贵妃。
“儿臣给父皇请安!”
云琅也跪了下来,那一身素衣还未换去,此刻在尚书房里也有些扎眼。
“起来吧!你说一说老王爷出殡路上的事。”
云琅起了身,余光扫过地上跪着的沐元吉,这个问题皇帝肯定也问过他了。
云琅便按自己所知,一五一十禀报,而自己不知道的,不加任何猜测。
“听说,你去了宣府?”
云琅赶紧又跪了下来,“儿臣只是在护城河边站了一会儿。是儿臣连累了大哥,儿臣心中有愧。”
“你做了什么,连累了他?”皇帝有点明知故问。
云琅斟酌了一下,这才答道:“回父皇,从前,我与大哥也没有联系,若不是大哥送我出嫁,大概这辈子我与大哥也沾不上边。
若我那夜死在了猫儿山的破庙里,也不会有大哥与我的驸马勾结,以谋不轨的话传出来。
当然,最终还是怨我,因为我收拾了不懂事的大姑姐两口子,遭了那曾祥的报复、陷害”
云琅口里说着都是自己的错,但又字字句句都在说自己的委屈,说别人的陷害。
显然,一个县令没那么大胆了构陷公主和驸马,这只是有人指使。
而皇帝之前的处理态度,其实也表明,皇帝心里也是明白的。
但这些个破事,经不起深究。
深究起来,就会拉扯出更多的事。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