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人都会摇尾巴,看着很是容易亲近。
但总能咬人于无形。这样的狗,看家护院是好的,毕竟能让贼人小偷少于防备。
但你要让这样的狗忠诚于你,就得上些手段。
让他知道,他再聪明,再狡猾,作为主人的你想要弄死他,有的是办法。
多吃些亏,受些罪,渐渐地也就知道敬畏,知道谁才是他的主人。”
蒋安澜默默听着,这是说狗吗?
这是训人吧?
但在他的印象里,沈洪年好像也没做什么不敬之事。
沈洪年从定州回京,按着云琅的安排,结果下了狱。
刑部,大理寺,差点把命给搭上。
但在朝堂之上,沈洪年没敢私自咬云琅一口。
到了定州,沈洪年在盐场这件事上,也是尽力帮云琅实现。
这还有什么好训的呢?
“如果沈驸马真被定罪,就不要了?”蒋安澜问道。
“以他的聪明,不会让自己真的被定罪。更何况,还有那么爱他的三姐姐。
我要的,不过是三姐姐把这件事闹大而已。最好,把她的孩子也给折腾掉。”
蒋安澜听到最后这句,有点不敢相信是云琅说的话。
虽然因为她身体的原因,对于孩子是有些心结,但也不至于就这么想让别人也没了孩子。
毕竟,孩子多无辜。
他又想到了那个滑胎的小妾,真不是云琅让人做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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