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不行。”
“三叔,说你的条件。”
沐文昊从怀里掏出一张纸来,铺开在云琅面前,那是此前她让刘管家带回去的画像。
“告诉我,他在哪里。”沐文昊看着云琅的眼睛。
“三叔查不到吗?”
“就凭着一张画像,要在京城或者是整个大乾找人,别说是我,恐怕就算是你父皇也找不到。”
“那三叔都查到些什么?”云琅反问。
“参与审理成王一案的差役在事后半年内,全都以各种原因死了。”
云琅并不意外,当年是姚太傅主审的案子,做得这么干净,也不足为怪。
“若是找到此人,三叔当如何?”
沐文昊不答。
种种迹象已经表明,皇帝不想让端王府再管着宗亲府。
可能还不只如此,恐怕连端王府都已容不下。
所以,如果云琅之前说成王要杀他,那他的死,一定就是端王府倒台的开始。
如果他在宣府被成王所杀,皇帝便可治他一个管理宣府不利之罪。
他死了,但罪逃不了,这罪就得落在端王府头上。
这些年,端王府得罪的皇室宗亲不少,但凡有了这个由头,皇族里肯定有人不会错过这个机会,把端王府给拽下来。
结局何其惨淡,自是不必说的。
“他若在我手里,成王也就没别的心思。我与成王兄,就还是好兄弟。”
云琅拍了拍巴掌,“想不到,三叔对成王如此兄弟情深。
就是不知道成王是不是也这般待三叔。不过,我倒是可以替三叔一试。”
“怎么试?”
云琅眼里闪过一抹狡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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