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蒋安澜回了定州。
锦州将军吴胜降职留用,暂代锦州将军一职。
三法司的人也回了京城。
蒋安澜虽是不太满意这个结果,但皇帝的圣旨已下,他也无力改变。
“早料到会是这么个结果,以后再找机会,把人踢走就是。”
云琅安抚着蒋安澜。
蒋安澜躺在软榻上,头就枕在云琅的怀里,嘴里还吃着云琅给喂上的水果,很是悠闲的模样。
“我让周启去了锦州,帮着吴胜练兵,就那帮人,真要打仗,不只自己会死,还得连累别人。”
“说到打仗。如今也有些日子了,海上就再没什么动静吗?”
云琅低头看着怀里的男人。
“是啊,安静得有点过分。从前,总归还是能在海上看到那些人的出没,如今像是都不见了。
那么多人去了海外,总是要吃饭的。而且,他们这些人,抢惯了,是难以真正安分下来的。
我派了人在海上巡逻,也给三州的商队都打了招呼,若是发现海寇踪迹,一定第一时间报告。但现在一直没有消息,是有些诡异。”
“你要不要见见楚听云,她就在府里?”
蒋安澜翻了个身,伸手环抱住云琅的腰,“谁都不想见,就想天天抱着公主!”
男人往云琅怀里蹭,云琅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像摸孩子一般。
“公主想我吗?”好一会儿,他又抬起头来问。
“你说呢?”云琅笑着低头看他。
“那我今日回府,公主也没亲亲我”
云琅也惯着,低头在他脸上亲了一口,“现在亲了。”
“不够!”
他伸手揽下云琅的脖子,把人狠狠亲了一阵,直到陈平急慌慌进来,云琅赶紧把他推开。
陈平也没想到,大白天的,两个人就在软榻上亲得难分难舍。
他要是知道,他要是想到了,他断不敢这时候进来的。
“将军,公主,京城来的信!”
陈平硬着头皮过去,然后把信递上。
蒋安澜恶狠狠地瞪他,意思是你小子可真会挑时候,早一点,晚一点不行吗?非得正当时。
“陈平,我看你伤也好了,日子也够闲。去,回军营里,给我操练士兵。”
陈平知道坏了将军好事,答了一声‘是’,就跑得没影了。
云琅低头看信,蒋安澜便凑过来扫了一眼,云琅直接把信递给了蒋安澜。咸鱼看书惘 芜错内容
信是沐文昊来的。
沐文昊在信中说,不日便会派人到定州,与云琅详谈。
“成王真有儿子在外面?”蒋安澜把信放在一边,伸手搂了云琅到怀里。
云琅还真不习惯两个人这样说话,但蒋安澜喜欢,她恐怕以后也得习惯。
“我也不确定,猜的,大概是被我猜中了。”
前世,沐文昊死在宣府之后,云琅听了些小道消息。
说是宣府里有人叛乱,然后杀死了沐文昊。
当时,与沐文昊一起死在宣府的还有成王一脉。
成王死后就葬在抚风,皇陵之外,也是皇帝格外开恩。
但是后来,云琅在白马寺给自己胎死腹中的孩子立牌位时,有看到藏于角落里的成王牌位。
而且,有一次,她还瞧见过一个男子去给那牌位上香。
那年轻男子的面容有几分像她曾见过的成王画像。
当时她是没有疑心的,想着可能是宗亲里的哪一位,毕竟皇室宗亲太多,不常住京城的那些,有很多是云琅从未见过的。
但重活一世,云琅再把前世的那些小道消息结合起来,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
她先是在信里试探了沐文昊与成王的关系,以证明二人在宣府的关系确实不错。
假如前世她看到的那个男子,就是成王在外的私生子,用成王杀了沐文昊就成为可能。
而且,前世在沐文昊死后,不只宣府换了管理者,端王妃连宗亲府一并交了出去。
如果有人在这上面布局,那针对的就是端王府。
“先不说这个了,等三叔的人到了定州再说。我估摸着,这两日姑父也要起程回京了,我给老王爷准备的寿礼还得让姑父一并带回去。
我晚一点要去一趟姑父那边,驸马可要一起?”
蒋安澜当然不想出门,他巴不得就这么抱着云琅,睡觉也好,什么事都不做也好,反正要跟公主贴在一起,才觉得舒服。
但他回来便听说了贺战受伤,差点没命这件事,好歹是要去看一看的。
二人用了晚膳,这才让张义套了马车出门。
贺战如今算是大好了,只是冯参担心他的身子,日日管着他。
不许他太辛苦,还日日盯着他吃药。
夫妻二人进府时,贺战正被逼着吃补药。
“这可是岳母专程让人送来的,你要不吃,我回去就告诉岳母。你信不信,岳母能亲自跑来盯着你。”
贺战没法,只得硬着头皮喝下。
这些天,他吃药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