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驸马公务繁忙,不如等改天得空,咱们再喝茶闲聊。今日,也就不打扰驸马公务。”
冯参要起身,沈洪年也没有留。
毕竟,有了冯参这话,日后自然就是有机会的。
“姑父可是要在定州长住?”沈洪年送了冯参出来。
“我待不了多久。过些日子,王爷生辰 ,我就得回京了。这不是前些日子,你们路上遇了险,王妃吓着了,特意让我过来瞧瞧,我便多住了几天。”
“原来如此。今日与姑父聊得甚是投缘,还想说姑父若常住定州,日后我能多上门请教。”
沈洪年倒是很低姿态。
“驸马过谦了。你可是探花郎,我不过是白身一个。好读几本闲书,混日子罢了。”
冯参把自己说得一无是处,沈洪年倒也不硬捧,只是笑道:“姑父这样的白身,怕是整个大乾也寻不出来几个。我一直以为,一个人的才学跟功名没什么关系。
我这样的寒门,苦读多年,想求一个官身,也不过是为了日子更好一些。读书,反倒成了工具,不那么纯粹。”
沈洪年这话说得有几分坦荡,冯参点点头,然后与他道别。
上了马车,车子远去,他才撩起帘子回看那衙署的大门,沈洪年还站在原地。
“果然,几次大难不死的人,是有点东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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