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模样,还有之前那个五哥,也猜得八九不离十。
“妹夫,那可不叫救,那叫报仇!你虽然替我捅了她两刀,但这仇嘛,还得自己亲自报,才能解恨。”
“你把她杀了?”蒋安澜挑眉。
“没有,就是替她伤口再放点血。我跟你说,妹夫,她都不喊疼。
我瞧着那血流出来,我都替她疼。
还得说,下手狠,还得是咱们定州将军更狠些。我那点小孩子的把戏,拿不出手,实在拿不出手。”
蒋安澜听着他那阴阳怪气的话,懒得跟他计较楚听云的事。
“不过吧,这一系列的阴谋,倒也不是那么个丫头能谋划的。
先是岛上的叛乱,再传出楚昆被杀,后又有楚听云引我上岛,而后引你定州将军不得不出战长鲸岛。
这个局的真正用意,可不是在与海寇之战上,应该是在别处。”
贺战突然正色起来,其实,这也是蒋安澜上岛之后想到的。
他曾推演过登岛作战的整个过程,而且推演了不只一两遍。
战后听了几方汇报,海寇的数量与今日参战的数量也不对。
也就是说,海寇还有些力量被隐藏起来了。
朱九那个莽夫没有这样的筹谋,而楚听云更没有那样的人手,能做这样谋划的人,只能是定州那帮人。
“若是此战你赢了,海寇之患解除,皇上就不会再盯着定州。若是你输了,他们就会说你用兵不慎,只用几道奏章就能把你这个定州将军给打下马。
若是此时定州再有抢杀,你蒋安澜更是死罪。”
“若是前者,然后呢?”蒋安澜反问。
“若是前者”贺战正在思考,蒋安澜则道:“这场仗,只是他们想借我的手杀了朱九为首的海寇,而真正为他们所用的那些人,定是在别的海岛藏起来。
最多消停半年,海上照样会有海寇,或许不足以来犯定州城,但抢劫过往商船仍旧游刃有余。这是那帮人的断臂之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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