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直接把赵长安拉到朝堂上,且不说此人原就没有招供什么,就算有招供,到了朝堂上,他也会再翻供,反咬我与驸马或是大哥一口,反倒得不偿失。
既然姚家现在还不知道赵长安活着,这个人留着就还有很多用处。”
云琅说到这里抓了皇后的手,“母后,恕云琅暂时不能告诉你太多。我是想,这件事无论如何不能牵扯到母后,牵扯到长平侯。
父皇有意肃清定州官场,我便来做父皇手中的那把刀。
帝王皆讲究平衡之术,姚家如今在朝堂一家独大,父皇既想敲打姚家,但又不会真的让姚家失势。
所以,破庙的那场劫杀和屠村,最终的结果可能都会落到海寇头上。
哪怕父皇心里清楚真相是什么。
既是如此,我也不会在那件事上纠缠,只拿下定州官场便是。驸马不能腹背受敌,在这一点上,我与父皇的想法一致。”
皇后静静听着,目光在云琅那张明明很是熟悉,此刻却看着有些陌生的脸上徘徊。
云琅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母后是不是觉得我哪里说错了?”
皇后摇摇头,“你说得没错。母后只是很好奇,你出嫁不过一个多月,就能如此为驸马着想,你是喜欢驸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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