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事。
更何况,燕州离京城又远,驸马从前又是那么个模样。好不容易拉扯了儿子成人,以为有了依靠,哪知道儿子又如今长姐倒不是为自己,她是怕孙子也”
皇后故意不把话说全了。
但是,皇帝也没接她那点未完的话头。
“生在天家,这便是命吧。公主如此,皇子亦如此。生来就享受了荣华富贵,哪能事事顺心。即使是父皇母后,亦或是朕”
皇帝似乎很有感触,但话说到这里,便打了住,转而道:“你得空就让长姐常来宫里坐坐,回头我也赏赐她些东西。
镇北侯世子她是不必想了,一个三岁的娃娃,一个无知的妇人,能懂什么朝廷大事。”
“臣妾知道了。也是长姐没福气,驸马那般走了,儿子本是个懂事的,哪知道一场病,就那么走了。
若是不然,这镇北侯世子,当是他的。
听长姐的意思,老侯爷是比较属意小儿子。奈何这小儿子非嫡非长,所以这么些年,老侯爷才未立下世子。”
皇帝仍旧没接这话,只是他很明白,皇后说这话的意思。
那可不是说镇北侯,那是点他呢。
春夜苦短,但于在深宫二十多年的皇后来,春夜却是漫长的。
吴王要回京了,这京城的搏杀也将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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