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伯阳顿时就明白他的意思,重要的不是找到盗贼,而是要有那份丢失财物的名录。
江伯阳当然知道要去哪里弄这东西,而且也嗅到了某些味道。
“沈大人,我知道公主这么做是为了定州好,但还是容我提醒一句,有些事太过了,反倒容易事得其反。
公主初到定州,日子还长,海寇二十年不绝,反倒越发猖狂,想彻底肃清,不是件容易的事。”
“江大人说得是。只是,有时候形势逼人,刀架在了脖子上,你若是不动,就只能血溅当场。”
江伯阳知道沈洪年说的不只是昨晚之事,但更多的,他也不敢打听。
知道得少,不是坏事。
而且今日之后,整个定州官场怕是都会与他江伯阳为敌,他的日子也不会有多好过。
与其担心公主,他还是先担心自己吧。
二人在五柳街口分别,一人往东,一人往西。
沈洪年也要回客栈补觉了,折腾了一夜,他也得好好睡一觉,醒来再想想日后的事。
既已上了公主的船,他就只能为公主分忧。至于公主说的定州的实缺,他当然是想的,至少在定州肯定比在京城日子好过,但他也明白,自己真要想补那个缺,这定州的事,他就得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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