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他跑,也不许死,等天亮后,驸马回来再做决断。”
云琅说完要走,到了门口,又像是想到什么,突然转身看向趴在地上的刘崇,“刘大人,若是驸马那边有事,你大概见不到早上的太阳,我会让你给驸马陪葬!”
刘崇大叫着冤枉,哪怕他把嗓子叫哑了,也无人理会。
等到天明,驸马那边派了人回来,说是海寇已退,但驸马还要晚一点才能回来。
云琅也熬了一夜,身子有些乏力,吃了早膳之后就去睡了。
沈洪年可没敢闭眼。
大火烧去了公主府一半的房子,等火都熄灭之后,他亲自去看了最初起火的地方,又查看了火的走势。
他虽无证据,但已经嗅到一点阴谋的味道。
吴王带走了公主府的护卫,但公主仍旧有人手把放火的海寇抓住,这就说明公主还有不少暗卫。
既然能第一时间抓到放火的人,怎么会让火烧得那么大?
他难以想象,这是一个十六岁的女子有的心计。
所以,让吴王带走护卫,其实就是请君入瓮。
然后借着海寇的手,让公主府的火势通天,难怪说要肃清定州官场。
这手段,这心计,还有这狠劲,沈洪年此刻站在废墟前,也有点背脊发凉。
但让他更背脊发凉的是,昨晚知府刘崇家被海寇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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