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报应。
吴王也被沈洪年的样子吓到。
事实上,他一直对妹妹用沈洪年这件事,持有不同态度。如今见这男人都这般了,但刚刚看云琅的眼神,似乎满是柔情。
难道,沈洪年爱慕云琅?
也不怪吴王这般想。
不然,他实在想不明白,沈洪年这一系列的作死行为。
感情?
原来,感情这东西,还可以这么玩,可以让一个男人如此飞蛾扑火。
今日大朝会,在京五品以上的官员皆在列。
朝会开始之后,云琅作为案件的受害者,当着满朝文武以极其悲愤的语调讲述了出嫁路上遇到的劫杀。
“本以为,到定州便是安全了。哪里知道,到定州第一夜,海寇来袭,驸马连夜抗敌,而府里大火燃起,烧了半个公主府。
一路上都想不明白的事,至此也有了答案。这是海寇勾结我大乾官员,要定州将军的命。”
说到这里,云琅声泪俱下。
一句‘勾结大乾官员’,可以说是让在列的诸位都成了嫌疑人。
当然有人不服了。
“公主此言差矣。若说我大乾的官员与海寇勾结,当是要有证据的。不能公主随便这么一说,就拿谁定罪。”
“陈大人急什么,四公主也没有说是你。你又如何知道四公主没有证据?”
有人质疑,就有人反问,朝堂也这么一来二去,热闹起来。
云琅的目光静静扫过众人,姚家一系的官员里,有几个她还是印象很深刻的。
比如,最先提出质疑的这位陈大人,名叫陈忠义。名字取得很好,但人却坏透了。
前世,长平侯长孙付胜因涉嫌科考舞弊下狱,长平侯又护孙心切,无诏回京求皇上网开一面。
这陈忠义便借此在朝会上几次抨击长平侯,说他以西北军要挟皇上,有不臣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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