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在时,他们也是极好的。兰儿不要觉得是公主抢了你的父亲,只是你母亲走得早,哎,这也是命!”
兰儿此刻也知道自己说错话了,忙又道:“阿奶,兰儿没有觉得公主抢了父亲。父亲总会再娶的,不是公主,也会是别人。兰儿只是有点”
她的话没说完,眼睛却先红了。
蒋夫人把孩子抱在怀里,轻轻拍着背。
“咱们此去京城,不能给公主添麻烦。公主说什么,咱们就做什么。
你父亲如今也不容易,海寇前几日夜里进了公主府,杀了人。
他让我们跟公主去京城,也是怕咱们有危险。你父亲是担心我们,公主也是。”
此时,京城。
大理寺的监狱里,沈洪年的腿正被锋利的刀子划开,黑血顺着刀口流出,带着股子腥臭味。
昨晚,沈洪年在睡梦中被毒蛇咬伤,此刻他已经昏迷不醒。
待那些黑血放完,又刮去泛黑的皮肉,太医才把伤口缝起来。
整个过程,大理寺卿都在旁边盯着。
“如何?”大理寺卿问道。
“看他的命了。现在伤口虽做了清理,但蛇毒怕是已入了肺腑,能不能活,就看老天爷想不想让他活。”
大理寺的监狱里怎么会有毒蛇?
执掌大理寺这几年,从未有过此事,而且就算是在监狱里待了二十多年的狱卒,也未曾听说这样的事。
天气虽然热了,蛇虫鼠蚁难免活跃些。
有些老鼠虫子什么的,在所难免。但蛇,而且是毒蛇,断不可能爬进大理寺的监狱。
有人想要沈洪年的命,这是无疑的。
大理寺卿很快便查到了蛛丝马迹,一位狱卒招供是收了翊坤宫一位宫人的好处,这才把毒蛇偷偷带进了大理寺,趁下半夜无人之时,把蛇放到了沈洪年的牢里。
这件事,大理寺卿也很快报到了皇帝那里。
涉及后宫,便不是他这个大理寺卿能处理的案子。
“沈洪年死了吗?”
皇帝倒是没有太意外,仿佛早就料到沈洪年难逃一劫。
“暂时没有。不过,太医说,蛇毒恐已入了肺腑,虽已用药,但也只能听天由命。”
皇帝听完,久久未语。
大理寺卿还跪着,事情是在他的地盘出的,他自然难辞其咎。
“请皇上责罚,臣未看管好大理寺。”
皇帝叹了口气,“探花郎真要死了,倒是可惜了。朕还准备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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