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了吗?还是有人说什么让你不高兴的话了?”
幸村被称作“神之子”,除了球场上的风姿之外,还有一部分是因为在学校里因为内向而误打误撞塑造出的高冷形象。
他只能隐隐听见一些流言,但细节全不清楚,也不会有人八卦到他跟前。
每天都和理子一起回家,首先不考虑就是家里的事情,那么就只有美术社、网球俱乐部、学校,美术社的话最近他们去的都少,而且大家相对自闭同学们交流很少,可能性很小;网球俱乐部的话理子每次来都在他眼皮底下,不会怎么样;那就只能是学校了。
对于六年都没有和理子在一个班,幸村精市有点小怨念。这样的话,理子在班里发生了什么就完全不知道了呀。
“确实是校园里的事情啦,”理子的语气流出一些困惑,“但是我不知道是哪件事情,该从哪里说起。”
她晃了晃手,是想说要不要从牵手的事情说起,是不是到这么大了男孩子和女孩子不能牵手上学了。
可是她这么做起来像是撒娇呢。
幸村牵得更紧了些。
于是都已经到了舌尖的第一个字又吞了下去。
或许对于幼驯染来说这样就是正常的?理子不确定地想。感觉糟糕,都怪爸爸妈妈太限制她看电视了,动画的储备量也不太够,感觉都没有什么参照呢。
沉默了数秒以后没有按捺住的人是幸村。
“怎么不说话嘛,”幸村也晃了晃她的手,“你这样我会很担心你哦。”
“概括起来的话,事情有点多,”有点没扛住幸村的直球,理子到底还是把自己思考的结果说了出来,“比如美术集训和JR大会时间冲突,比如有人向你……”
她有一个轻微的、吞咽的动作,像是有一点紧张。
“向你递了情书。”
“也比如我升入国中之后还要不要继续打网球。”
她的语气平淡,但内容一个比一个重磅,甚至她还没说美术集训之后可能要去东京要去冰帝念书的事情,幸村就已经有些回不过神来了。
他凭着直觉找了一个最简单的切入点:“什么集训?什么情书……?”
把问题说出来之后自己好像就会轻松,看见幸村脑袋似乎有些宕机、难得露出一片空白的神情,理子居然有些想笑话他。
“听说你的抽屉里塞满了情书,听说你对你们班的女同学青眼有加,还听说……”
她突然有点说不出来。
什么交往什么谈恋爱之类的。她好像说不出来。
像是枪哑了火。她张了张嘴,只呛进去一口凉风。
“你怎么笨笨的。”幸村的动作比意识更快,已经开始拍着她的脊背,帮她顺过这口气。
“到底是什么嘛。”他的语气有些不解和埋怨。
递情书的事情理子一直都知道啊,她还帮忙一起收拾过书包,他根本就不认识那些人怎么会放在心上啦。至于美术集训是什么东西,理子也不好好说清楚,他怎么能猜得出来……
理子眼角咳出了一滴生理性眼泪,也觉得自己有点笨,但不知道是本来就不高兴还是被他说了不太高兴,她就是不太高兴。明明她都把每件事都告诉他了,为什么他还在追问是什么嘛。
“才不说了,你自己想吧,”她伸手,于是幸村只能把网球包给她,“天要黑了,我要回家。”
欸……
幸村还有些话想要问,但是还没想好应该怎么问,她看起来有些和往常不太一样,可她面色又太过正常,他只能像往常一样,把理子送到家门口,挥手告别。
他们牵着手走的路总是不太远,但是他们一直都好好牵着手,已经好久好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