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的男孩子不会想那么多,他应了声,快步走向球场。
幸村想,教练好像真的会因为休息感到很高兴呢,弦一郎过去的时候好像教练又低沉起来了。
2.
如果第二天就把伞还回去的话,或许幸村不会记住这个奇怪小朋友更长时间,接连的晴天却让幸村总有一些惦记。
明明是一个小学、一个网球俱乐部,可是偏偏就没有遇到。明明她还挺特别的,可是他怎么没有看见她呢?幸村心里总是有些在意。
尽管只见过一次,可是她的样子却好像很清晰。
不知道为什么,他没有和弦一郎提起新朋友,也没有问教练她是否会再来。
直到下雨。
理子时隔一周又到了网球俱乐部,准备回家的时候看见淅淅沥沥落下来的雨点,才想起来自己还有把伞借给了网球俱乐部的小朋友。她站在门口想了想,紫发小朋友的形象又朦朦胧胧地浮现了。
毕竟她本来就还蛮喜欢紫色。而且生活中很少遇见这么好看的小朋友,多记住一些也是理所当然。只是没有伞有些糟糕呢。
理子看着雨,难得有些纠结是打电话叫妈妈来接,还是求助一下教练能不能借一把伞。
幸村就是这个时候从路的那边出现的。
他本来慢慢走着,现在加快了脚步,裹挟着潮湿的气息出现了。
理子看着他举着自己的紫色小伞越走越近,也听见他叫她“理子”。
“你是来还伞的。”理子的眼睛亮起来,很是笃定。
幸村愣了愣,下意识道:“我可以是来上课的。”
理子摇了摇头,高兴了起来:“你是来还伞的。”
是的,幸村在看见下雨的时候心里奇妙地松了口气,尽管今天本来没有约课,但是他总觉得今天能遇见她。
所以他们就应该会遇见的。
“但是你只带上了一把伞,”理子眨了眨眼,“你是想让我送你回家吗?”
“哪有男孩子让女孩子送回家的呀。”幸村小声道。
“我没有把你当成女生,幸村君,”理子还记得他的名字,“只是按照顺序来说应该你先回家,或者我接着把伞借给你。”
女孩子在屋檐下,男孩子举着伞,两个人看着对方,好一会儿没有说话。
理子突然笑了,像是发现什么很好玩的事情,她笑起来的时候眼睛会弯起来。
——好可爱。
是理子主动走到了伞下,她笑着说:“那我们一起回家吧。”
伞不太大,幸村想起妈妈说男孩子要适当谦让女孩子,要发挥自己的绅士风度,于是他要把伞往理子那边倾斜一些,但是理子也一手扶着伞,也在向他倾斜,两个小朋友暗自角力了一会儿,没有分出胜负,只能挤挤挨挨地走在伞下。
神奈川街道的樱花在细细的雨丝中变得晶莹,好像在这样的天气里,淋一点点雨衣服也不会湿。
“我之前带着伞到俱乐部,都没看见你。”幸村为自己解释。
“没有你那么厉害啦,我每周才来一次,”理子回答,“谢谢你今天特意送伞来。”
“主要是也没想到我们住的那么近啦,”幸村没忍住小声道,“你上次没有告诉我你的名字哦,”
“可能因为那时候还不是朋友,”圆圆的脸蛋严肃起来也很可爱,“我本来想告诉你我叫星野的,但是说成理子了。”
“那我们现在算是朋友了吗?”
理子眨了眨眼:“和你当朋友的话,需要每周来练五次球吗?”
“才没有这样呢,我怎么是这种形象嘛。”幸村的语气有一点小郁闷。
“你和你的朋友好像都是这样的。”
“你认识弦一郎?”
“诶,倒是不知道叫什么,教练叫他真田,”理子想了想,“有一点黑,戴帽子,每天都很严肃的人呢。”
所以会先观察到弦一郎吗?幸村不知怎么的,想起来:“我比他先到这里练习的喔。”
“那你更厉害。”她真诚得不得了。
这个人说话怎么这么奇怪啊。幸村还想说点什么,一抬头却看见了妈妈。
“妈妈,我在这里。”
不管再怎么装小大人的男孩子,叫妈妈的时候还是很可爱的。
“欸,精市,你带伞了呀!”幸村妈妈这才发现孩子在陌生的伞下,“这是新交的朋友吗?”
还不知道她有没有把自己当朋友呢。
“阿姨您好,我是幸村君的朋友,星野理子。”理子认认真真地打招呼。
“呀,是星野家的孩子呀,我见过你妈妈哦,她总夸你学习很棒呢,”幸村妈妈蹲下来,摸了摸她的头。
对于长辈的爱护非常习惯的理子微微抬了抬头,接住了幸村妈妈的手:“幸村君的网球非常棒哦。”
幸村妈妈忍不住笑了起来,理子大概是那种很受长辈喜欢的小孩,黑色的头发剪成乖巧的妹妹头,眼睛圆圆的,脸蛋也软乎乎,却偏偏认真的一副小大人模样,说话有条有理的。
“理子的家还远不远呢,要不要来家里和精市一起玩呢?”
幸村微微偏头就能看见理子的反应。
“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