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摆,眼底满是得意之色:“这可是我爸的珍藏,我费劲口舌才拿来的,给你们尝尝鲜。”
姜幼怡不认识红酒品牌,对酒也不感兴趣。
倒是唐溪拄着下巴,窃窃私语道:“有没有人说过,他真的很装。”
“王总真是不一般啊,这酒得两三千吧?”
“你真是我们班最有出息的。”
……
王承听着桌上吹捧他的言论眉飞色舞,那股骨子里渗出的傲慢遮挡不住,他摆摆手,大笑出声:“你们可别挖苦我了,要说这我们班最有出息的,还得是我们班长,那可是被清大争抢的理科状元,前途无量啊。”
这话一出,班里人再度把视线投向叶星祈,对方依旧稳坐如山,面上清冷孤绝,不露山水。
酒店的水晶吊灯高高悬挂,冷光映在他的眉骨上,气质出尘。
有离得近的同学嘴角笑容尴尬,心底在骂人,要是叶星祈没出事前这话是恭维,现在摆明了就是挖苦。
也没听说两人有什么过节啊,王承三番两次咄咄逼人。
叶星祈平时在班里人缘不错,除却性格清高点,但如果真遇到什么问题他也会帮。
大家并不想跟他交恶。
王承看到气氛冷却,在嘴上拍了拍:“怪我失言,班长你别介意。”
叶星祈见提到自己,唇角略微上扬,眼底流光溢彩,他转过头,态度极为诚恳:“我有什么好介意的,王承你说的很对,我的前途是要比你要光明。”
这话一出,班上的人更吃惊了,这还是他们那皎洁如月、寡淡清冷的班长吗?
“我记得你是考了……”叶星祈皱皱眉,状似思考,随即眉头又舒展开,“想起来了,是325,如果需要补考的话我的笔记可以送给你,反正我也用不到了。”
叶星祈语气温和,眼中还沁润着一丝笑意,饶是谁都不会觉得他是在怼人。
王承被当众提及分数,脸上挂不住,他双脸涨红,血气上涌,他是故意嘲讽叶星祈的,平时在班里时就目中无人,对谁都看不上眼。
如今眼瞎都是报应。
眼看他情绪上头,要冲动时几个男生站起来,把他拉到一旁,几人在交谈着什么。
姜幼怡盯着叶星祈,眼底有笑意在翻滚,她拿起玻璃杯,欲盖弥彰的喝完了饮料。
他会反击,这出乎了她的意料。
唐溪也乐得合不拢嘴:“我们班长失明后性格可比之前有趣多了,王承吃瘪的笑容太好笑了。”
没过多久,那几位男同学拉着王承坐下,他面色果然缓和不少,给自己倒了一杯后递给旁边的人。
桌上的人每人倒了一点,姜幼怡不想喝酒被唐溪强硬拉着倒了一点:“很贵的,尝尝看嘛。”
席间,简悦跟叶星祈交谈,体贴入微的替他夹菜,不一会他的盘子内就满满当当。
“星祈,你多吃点,这家酒店的饭菜很好吃。”
女生嗓音婉转,一靠近时那股甜腻的香直往鼻尖里钻,他微不可查地蹙眉,拧了拧眉心:“我去下洗手间。”
“那我陪你去吧。”简悦放下筷子,观察他的反应。
“不用了。”叶星祈语调温和,却带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
简悦也不想上赶着贴冷屁股,只好作罢。
她挤出笑容,满怀热情地说:“星祈,那你慢点。”
王承看着简悦,把酒一口闷下,胸口位置发堵,他握紧高脚杯,力度大的似乎要把杯子捏破。
明明是他先喜欢上简悦的,可简悦眼里只看得到叶星祈。
除了样貌和成绩,王承觉得自己也没有哪点输给他,本以为叶星祈瞎了后他就有机会,可看起来简悦的注意力仍旧放在他身上。
偏偏他还不珍惜。
王承又喝了杯酒。
姜幼怡连续喝了几杯饮料,也想去厕所,她站起身,跟唐溪说了一声就往外走。
酒店内富丽堂皇,瓷砖亮的反光,姜幼怡寻找着厕所,没想到厕所没找到,却被突然出现的人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