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淑芬忽然想到林芍青提到过,叶星祈现在是一个女同学在照顾,应该就是这位吧。
两人四目相对,姜幼怡慌忙低下头。
她不会被发现了吧?
下一刻,一双黑色的运动鞋出现在视野里:“你好,你是星祈的朋友吧?”
姜幼怡见装不下去,索性站起来,可兴许是站的太猛,眼前阵阵发黑脚步踉跄几下才稳住。
她语气怯弱,犹豫了下还是点了点头。
“怎么在这里蹲着啊?”魏淑芬和善的笑,把她拉起来,魏淑芬个子比姜幼怡矮一点,头发卷曲,穿着很考究,不是那种常见的大花配色,是饱和度偏低的米杏色,身上有种书卷气。
姜幼怡尴尬的笑笑:“我就是喜欢蹲着。”
魏淑芬含着笑,洗完葡萄后把她带进病房。
姜幼怡跟在后面,头恨不得缩成一个鹌鹑,一进去,几人的视线都落在她身上。
魏淑芬埋怨道:“星祈,人家陪你来你怎么让人在外面等啊。”
听了这话,姜幼怡更尴尬了,她急忙摆摆手:“不是他不是他,是我自己要在外面等的。”
魏淑芬视线在两人身上打转,眼神愈发的好奇,姜幼怡被看得紧张不已,心中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
“星祈,你看人小姑娘多维护你,你可要对人家好一点。”
姜幼怡脸颊涨红,像是熟透的蟹,她感觉自己已经有些不能呼吸了。
她用期冀的目光看向叶星祈,希望他能替她解围。
没想到,叶星祈“嗯”了一声。
毒辣的阳光透过玻璃窗照进病房,折射出一道光柱,有细小的尘埃在随着光影浮沉。
房间内只有中央空调发出的轻微嗡鸣。
姜幼怡睫毛轻颤,表情错愕。
叶星祈居然应了?
魏淑芬让她坐在沙发上,沙发是偏窄的两人位,她靠着边双腿并紧,中间是泾渭分明的三八线,姿态端正的像是小学生。
姜幼怡的口罩和帽子都没,魏淑芬看着她:“怎么在屋里还戴着帽子啊,快吃点葡萄。”
姜幼怡把帽子摘掉,却依旧戴着口罩,细声细语的说道:“奶奶,我的脸有点过敏。”
魏淑芬欣然了解,这个年纪的小姑娘爱美,脸上有什么瑕疵肯定不想暴露出来。
两人在这里待到下午,魏淑芬很热情,一直拉着姜幼怡谈叶星祈小时候的事情,多半都是糗事。
魏淑芬笑得眼睛弯起,面相和蔼:“他小时候可调皮,经常爬上树去掏鸟,整天捣蛋,邻居都说以后这肯定是个混世魔王。”
姜幼怡听得津津有味,她也没想到叶星祈小时候居然是狗都嫌的性格。
她说道:“我以为他小时候也很沉稳。”
叶星祈神色自若,仿佛谈论的对象并不是他。他身高过高,坐在窄小的沙发上显得憋屈,
等到下午两人才准备离开,离开前,魏淑芬递给姜幼怡一个红包,姜幼怡急忙推拒:“奶奶不行,这我不能收。”
魏淑芬拍拍她的手,强硬地塞进她怀中:“奶奶知道你不缺钱,这只是聊表心意,谢谢你照顾星祈,他这孩子性格闷,如果做了你不高兴的事情,你多担待。”
这是一个老人的由衷嘱托,姜幼怡对上那满含担忧的眼睛几乎以为自己看到了外婆,她顿了顿:“好的,奶奶你放心,我会陪着他的。”
至少在合约结束之前。
叶星祈走出几米远,才发觉某人没跟上,他回过头,眼睛里仍是一团无法分辨的黑,他阖上眼,语气阴鸷;“还不走?”
姜幼怡提起头,只看到叶星祈健步如飞的背影,每一步都踩得很用力,看上去很不高兴的样子。
看不到还走那么快?
姜幼怡小跑着追上他,她舒出口气:“我刚刚是在和魏奶奶对话。”
叶星祈依旧板着脸,她根本不知道自己是哪里惹到了他。
她没有吭声,跟在他身后。
姜幼怡叫了车回去,等回到家叶星祈就把自己关进房间,俨然一副要冷战的模样。
姜幼怡从没有见过这么爱生闷气的人,这使她对他的滤镜碎了一点。
但她竟然诡异地觉得他生闷气的样子也挺可爱的。
叹了口气,她捂住自己乱跳的心脏。
姜幼怡,你完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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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幼怡晚上依旧是点的外卖,她把外卖放在叶星祈门口,敲了敲门就回到了房间躺着。
虽然吃了止痛药,小腹却依旧酸酸涨涨的。
她手中抱着一个玩偶,是她上次在超市买的,洗净晾晒后有种清淡的柠檬味。
叶星祈对柠檬味情有独钟,他的洗衣液和沐浴露味道都是同一品牌。
姜幼怡嗅着这股味道,把棉花当成叶星祈,攥起拳头锤了一下,娃娃充棉量很足,手感绵软。
她抱紧娃娃,声音闷闷的:“你到底在想什么呢?”
没得到回应她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等再醒来外面已经很亮,眼看就要到达同学聚会的最终期限。
姜幼怡洗漱完毕后给简悦发信息,询问她要不要去同学聚会。
虽然她觉得简悦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