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星祈眼睛微不可察的弯了一下:“那你今天有没有买什么东西?”
姜幼怡打开蛋糕盖子:“买了一件裙子。”
她把巧克力蛋糕放在叶星祈手心,看他撕开塑料纸拿着叉子吃着。
尝了一口,灯光照射的光映在他眼中,泛着细碎的光,整个人都温和不少:“巧克力的果然要比草莓味好吃一点。”
巧克力有些微苦,中和了蛋糕的甜,吃起来更不容易发腻。
姜幼怡抿着口中化掉的奶油,甜香的味道在空中迸开:“我倒是觉得一样好吃。”
姜幼怡三两下吃完蛋糕后把盒子扔进垃圾桶内,
叶星祈吃得很缓慢,似乎在细细品尝,他吃起蛋糕来也是极为优雅的,不缓不慢。
姜幼怡没忍住掏出手机,偷偷拍了一张。
叶星祈长着一张天生的上镜脸,一张标准的鹅蛋脸,却因为五官的立体变得均衡,丝毫不显得女气。
身上还未完全褪去青涩,少年气十足。
拍完后,姜幼怡心虚的收起手机。
“那个,我先上去了。”
姜幼怡逃得飞快,等回到家房间她放下手机脱掉鞋子她屏住呼吸再次站在体重秤上。
目前没有多大的起伏。
她如释重负。
就这么百无聊赖的过了两天,姜幼怡的月经成功到访。
不知道是不是被养的太随意,她月经来的比同龄女生都要稍晚一些,还伴随着剧烈的疼痛。
小腹一阵酸胀的坠痛,像是有什么在撕扯腹腔里的肌肉,每一次都痉挛般袭来,带着难以招架的剧烈。
姜幼怡面色发白,她颤颤巍巍的去买卫生巾,回来后就躺在床上休息。
这次的痛感似乎比往常来的都更加迅猛。
感觉到下面的波涛汹涌,她拽紧床单,裹紧被子,身体侧卧着蜷缩成一团,咬牙忍耐。
叶星祈敲门:“简悦。”
姜幼怡对这个名字没有建立起认知,过了会才反应过来这是在叫她。
她有气无力:“请进。”
叶星祈听到她的声线就察觉到不对劲,听着就蔫蔫的:“生病了?”
姜幼怡捂着小腹,声音更加的小:“没有。”
她有些不好意思,这种事情她做不到旁若无人的跟异□□谈。
叶星祈蹙眉,很快意识到什么:“痛经?”
姜幼怡有些讶异,眼底浮现出一抹错愕,没想到叶星祈还会懂这个。
叶星祈也是随便猜的,不是生病就只能是这个,之前上学时简悦每天都生龙活虎的,没见她有痛经的症状。
但毕竟他不是女生,对这方面没有了解。
叶星祈想了想:“要吃止痛药吗?”
“有吗?”姜幼怡依旧蜷缩着,双腿折叠大腿抵着小腹。
“嗯,在底下的医药箱里,我去拿。”叶星祈握着盲杖,很快离开。
姜幼怡有些担心他能不能顺利拿到,可她稍微一动,小腹部就如同被几张大手同时撕扯,她身体在瑟瑟发抖,发不出声。
盲杖的声音渐渐远去,姜幼怡脖颈上渗出一丝冷汗。
叶星祈找到药废了会功夫,盲杖探到桌子,他蹲下身,手在下层摸索,很快摸到一个药箱。
里面药品分类存放,他看不见,辨认药品难度就很高,他当机立断,把几款包装相似的一起拿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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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幼怡躺在床上,脸皱成一团,在她犹豫要不要下床去看看时,耳边再次传来规律的哒哒声。
叶星祈除了拿药手上还有一瓶未开封的矿泉水,姜幼怡喝了一小口,把药吞下后重新躺回。
她郑重其事地道谢:“谢谢你。”
姜幼怡摸出手机,点了外卖,她苦哈哈的想着,明明来的时候说是照看叶星祈,现在点外卖的频率都快赶上她做饭的次数。
不过至少没让他饿着。
止痛药生效很快,约莫过了半个多小时,那阵恼人的疼痛终于消散,姜幼怡坐起身,下去拿完外卖就去找叶星祈。
他没在房间,姜幼怡找了一下,在二楼的浴室发现了他。
他站在洗衣机前,把框内的衣服一股脑塞进洗衣机,因为看不见洗衣液更是放的随机。
偏偏,他面上没什么表情,做的一本正经。
姜幼怡有些一言难尽的说道:“我觉得你的洗衣机可能要吐泡泡了。
怪不得他的衣服都那么香,原来洗衣液都放这么多。
叶星祈抬起头,他眼神没有焦距,白衬衫被风吹起一角,馥郁的花香味铺面而来,分不清说是他身上的还是洗衣液的。
姜幼怡顿感口干舌燥,两人面对面站着,谁都没有主动打破平静。
最后,姜幼怡败下阵来,她明知故问:“要洗衣服吗?”
“嗯。”叶星祈垂下眼,手在按钮上扭动,按了开始键,洗衣机空转几下开始上水。
“饭到了。”
“好。”
姜幼怡走在叶星祈身后,他走路速度不快,步伐沉稳,脊梁一直挺得很直,像是不肯折腰的青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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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了黄昏时,天空似乎沉闷到极致,下午时便迫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