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这里不好请假的。”姜幼怡解释,“姜艺涵呢?她可以……”
话还没说完,听筒那边传来后妈胡翠尖利的嗓音:“幼怡啊,艺涵还有舞蹈课要上,哪里有时间呢?”
男人不耐烦地打断她:“你跟她说这么多干什么,这死丫头,怎么这么自私,那可是你亲弟弟,就这么定了,明天早点回来。”
电话挂断,姜幼怡躺在床上,整个人放空般盯着天花板。
一直都是这样。
家里的活都等着姜幼怡来做,而姜艺涵什么都不用做,就拥有独立的房间,可以穿着漂亮的舞蹈服上舞蹈课。
明明姜尚也不只是她一个人的弟弟。
姜幼怡给简悦发了个信息,询问她有没有时间可以照顾叶星祈一天,简悦打来视频。
她嘴上挂笑,那笑意却不及眼底,精致的五官看上去很凉薄:“幼怡,我是花了钱的。”
姜幼怡无言以对,她低着头,有些沮丧。
简悦看她这样,语气软了很多:“幼怡,我是真的走不开,不然也不会委托你,是不是?”
姜幼怡语气讷讷:“知道了。”
视频挂断她眼神呆滞,不知该怎么办。她也不想回去,可胡翠和姜忠良都不是省油的灯。
再三思虑后她打算去问下叶星祈。
就一天的时间应该没事吧?
姜幼怡出门时发现叶星祈还站在她门口,额前的碎发遮住眼,看起来有些落寞。
听到声音后他抬起头,眼神中快速闪过什么。
他不会听到了吧?
姜幼怡神色僵硬,转念又想,她刚刚刻意压低声音,甚至是在窗边接的电话,他的听力应该没这么好。
不要自己吓自己。
她舒出口气,状似平常的打招呼:“你怎么在这里站着?”
叶星祈面上没什么情绪,眼神却盯着她所在的方向:“你还在生气吗?”
“没有。”姜幼怡揪了下衣角,看着这双眼睛,她根本生不起气来。
趁这个机会,她一咬牙:“那个我明天有点事情要离开一天,你自己可以吗?”
叶星祈似乎愣了一下,随即扬起一抹灿若星辰的笑容:“当然。”
姜幼怡松了口气。
晚饭吃过后,她把腌制好的牛肉放进高压锅炖煮,时间到了关火,牛肉在卤汤里泡一夜会更入味。
收拾好后姜幼怡摘掉助听器,躺在床上。
次日她醒来后把牛肉用保鲜膜卷起来放进冰箱冷藏,又特意留出一块给叶星祈吃。
准备好后姜幼怡走出别墅,她步行去邻近的地铁站,转了几路才到家。
她家住的比较偏,靠近城中村。
手机从她上地铁开始已经响了五次,每一通电话都是催促她快点的。
姜幼怡心中难以抑制的烦躁,她就像个被操控的玩偶,既无法逃离也无法忍受。
到家之后,继母依旧是一顿冷嘲热讽,姜幼怡没吭声,越过他们去看沙发上的姜尚。
姜尚才七岁,已经可见混世魔王的雏形,整日在家里作威作福,被宠的无法无天。
他体型偏胖,像个圆滚滚的胖子,站在沙发上中气十足,哪有半点生病的模样。
胡翠说道:“麻烦你照顾小尚了,还得是你这个姐姐贴心,你看看艺涵什么都不会。”
被点到的姜艺涵嘁了一声,不雅的翻了个白眼。
胡翠离开后,姜尚看向姜艺涵,圆溜溜的眼睛里写满狡黠:“姐,你说爸妈走了就给我糖吃的。”
“知道了。”姜艺涵回到房间,再次出来手上抱个透明塑料罐,里面装的都是些色彩斑斓的糖果。
姜幼怡看着这么大一罐糖眼皮一跳,姜尚没什么自制力,从他这体型就可见一斑。
她没忍住:“糖还是要少吃,对牙齿不好。”
姜艺涵冷笑一声,糖罐收回,重重的放在桌上。
姜尚嗷嗷地叫,嗓音尖锐刺耳:“我要吃糖,我要吃糖。”
“就你会装,整日哭丧着脸,跟谁欺负你一样,看着就倒人胃口。”姜艺涵说完后就回到房间。
姜幼怡没理会她,认命地开始打扫卫生。
家里卫生习惯很差,使用东西没有归类的打算,各处都是零碎的玩具,以及单只的袜子。
姜幼怡刚把玩具归纳好,又到了午饭时间。
她给姜尚测了体温,温度是有点高,37度7,姜幼怡给她贴了个退热贴。
煮面时,姜艺涵穿着舞蹈服走出来,她化了妆,个头高挑,体态轻盈,斜斜的瞟了姜幼怡一眼就出了门。
姜尚叫了一声:“姐。”
姜艺涵没有回应,反而是姜幼怡从阳台过来,眼神里还有些茫然:“怎么了?”
“我又没叫你,你才不是我姐。”姜尚胖手捏着嘴角,冲她做鬼脸。
姜艺涵是胡翠再婚后带来的女孩,嫁过来后改姓姜的,但在心理上同母异父的姐姐好像是要比同父异母的姐姐要亲近些。
姜幼怡小声嘟囔:“说的跟我好像很稀罕做你姐姐似的。”
等到下午姜尚的温度烧上来,就连先前贴在额头的退热贴都变得发烫,她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