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看到了很多影,其中有韩拓那张让人心悸的脸。
刹那间之前的记忆回到脑海中。
听闻爸爸突然回家的消息她喜极而泣,矜持也忘了,兴冲冲抓住他衣领吻了上去。
那是她的初吻,触碰上的瞬间,思绪回笼,她意识到唐突了,慌张后退,又被他扣住了后颈。
再一次认知到男人和女人的力量差,他手劲好大,插进她发丝时,隐隐带来一丝痛意。
很快,被燥热取代。
她看着他一点点凑近,鼻尖抵上她的鼻尖,声音是她从未听过的低沉暗哑,周围都是他的气息,她被紧紧笼在其中,呼吸都慢了半拍。
“好啊,现在就去。”
余光里,她看到他的舌尖卷了起来,动作像是被刻意放缓拉长再放缓,心跳也随着放缓又放缓。
心尖有些麻。
像是中了蛊。
很陌生的感触,但却很要命。
苏诺甚至想,若是他就那样亲上来,她大抵也不会避开。
“轰”,脑海里有什么炸开。
她清醒过来,拍拍脸,提醒自己,苏诺,别乱想,他对你完全没有那方面的想法,你们即便结婚也是契约婚姻,相敬如宾才是最好的相处模式。
记住。
深吸一口气,她去了卫生间,洗完脸出来,手机响了,来电显示,韩先生。
是韩拓。
苏诺咬唇犹豫着到底要不要接,那端的人比她还执着,响了几声后停下,没多久再次响起来。
第一次可以装作没听到,第二次便不行了。
苏诺轻咳两声,按下了接听键,“喂。”
“是我。”
“嗯,我知道。”
“刚刚为什么不接电话?”
“我在卫生间,没听到。”
“饭是你做的?”
“是。”
“下次不要做了。”他突然说。
苏诺顿了下,抿抿唇,“是不合胃口吗?”
除了这个理由她想不到其他的,也是,韩家的厨子都是高薪聘请来的,还都是得过奖的,跟他们比,苏诺的厨艺什么都不是。
“我知道了,以后不会再做了。实在不想吃的话,您就让赵特助再送一次吧,或者需要我去买也行,你告诉我是哪家餐厅,我现在就去……”
那端的人不知道在忙什么,好久都没声音,苏诺说完等了又等,欲挂断的时候才又听到韩拓说:“刚医生来了。”
算是解释了他为什么突然不讲话。
苏诺“哦”了一声。
“您想吃哪家餐厅的饭菜,我让人去订,或者我去?”
“什么?”韩拓没听懂。
“我做的不好吃,您要是不喜欢吃不用勉强,我让……”
“谁说不喜欢吃了?”韩拓道,“苏诺,你这自我解读的习惯什么时候能改改。”
“……”明明是他刚刚讲的,现在反过来怪她了,苏诺咬着唇,一副很委屈的模样,“不是你说以后不要我做吗?”
“我是说不要你做,可没说你做的不喜欢。”
“……嗯?”
“听吴伯说你做饭时手烫伤了。”韩拓道,“以后不要做了。”
“……”原来是这个原因。
苏诺前一秒还不太好的心情,这一瞬好了,怯生生问:“您是在关心我?”
所有人都说韩三爷凉薄无情,她也是这么以为的。
“你是我太太,我关心你不应该吗。”韩拓像是忍了很久,还能听到咬牙齿的声音,“你这您您您的毛病能不能改改?我们以后是夫妻,你不会是打算一直这么称呼我吧。”
“您……”苏诺停住,顿了几秒,再次开口,“好,我知道了,不讲了。”
但习惯这种事真不好改,后面的通话,她再次一口一个您,听得韩拓太阳穴猛跳,一向沉稳冷静的男人,再次被惹恼。
用最平淡的声音说出最吓人的话。
“苏诺。”
苏诺停住,“嗯”了声。
“再说您,我就亲你。”
“……”
*
因为韩拓那句“再说您,我就亲你”,苏诺做了一晚上有颜色的梦。
抵着门深吻,贴着玻璃窗乱啃,埋进被子里纠缠,男人的喘息声很重,和她看到的那些视频重合到一起。
分不清到底谁更磨人。
苏诺早早便醒了,抬手扶额,要命,她怎么可以做春/梦,还做的如此……不知节制。
梦里她甚至看到了韩拓的胸肌和腹肌,这得归功于那次的误闯,还有倒三角潋滟的沟壑,也太让人上头了。
他还对她抛了媚眼,虽然和他的人设不符,但不得不说,梦里的他很销魂。
该怎么形容呢。
男妲己……
苏诺拍拍脸,不能想不能想,再想要犯错了。
不知是想的太多还是心有灵犀,下一秒电话响了,又是韩拓。
苏诺这次是真不敢接了,拉过被子盖住头,装死当没听到,好在他这次没有太执着,响了片刻后便挂断了。
很快敲门声传来,这个时间点佣人会上来打扫,她一般都会直接说:“进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