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子可怜巴巴收拾东西。
泽哥真是大义灭兄弟！
苏窈突然觉得苦瓜脸的顺子很眼熟，脑海里蹦出一个词。
六六大顺。
原来顺子就是小六子，有点宽，她竟然没看出来。
商泽给了他们钱，几人麻溜搬出去，不哭也不闹了。
苏窈再次肯定，钱钱真厉害。
没有别人了，她肆无忌惮蹬掉毛毯，耶死啦。
少年凝视她的鱼尾巴，还上手摸了摸，“你是人鱼？”
苏窈：阿巴阿巴。
“你没有家？亲人呢？”
苏窈：阿巴阿巴。
商泽太阳穴直跳，他这是捡了一条智障人鱼？
“我知道你能听懂，点头或者摇头。”
苏窈终于不装傻了。
套出所有信息后，商泽陷入沉思。
这是一条傻乎乎，无依无靠的孤儿鱼。她无家可归，孤苦伶仃，和他一样。
小人鱼懵懂无知，像张白纸。
他想把这张白纸留在他黑暗荒芜的世界，骗她住下来。
她能和他相依为命，彼此没有猜忌算计，那该多好。
可他一穷二白，身上最值钱的就是黑曜石吊坠，能养一条娇气的人鱼吗？
他虽然没有养过鱼，但知道鱼不好养，几天就翻肚皮死了。
养死了怎么办？
苏窈挺挺胸脯，费力表示她很好养的，吃的不多，只吃名贵深海鱼最鲜嫩的部位……
她身上还穿着之前大商泽给她换的小兜兜，半透明蓝色的纱纱，和鱼尾很配。
少年一下就僵住了。
事实证明，不管是大泽泽还是小泽泽，品味都一样。
他居然舔了一下嘴角，目光灼灼盯着她，小家伙发育的还不错。
苏窈默默缩脖子。
‘卧槽，他不会要对我做什么吧！
男生喉结滚动，最后移开视线。
“以后你就是我妹妹了，懂吗？”
苏窈乖乖点头。
内心：‘尼玛，要不是她不会说话，上去就把大反派撂翻，玩什么骨科！
“你有名字吗？我给你起一个。”
小人鱼白白嫩嫩的，他想了想道：“要不就叫小白？”
小白这个名字怪怪的，商泽否掉，又起了个：“叫药药。”
嗯，这个名字顺口好听。
药药，他的救命药。
苏窈很满意，大反派还有点智商的嘛。
小人鱼鼓鼓囊囊的小布料实在太刺眼，商泽教训她：“药药，你知不知道人类都是坏的？去换衣服。”
他轻飘飘一句去换，可苏窈压根不会走路，大眼瞪小眼，只能商泽抱她去换衣服。
他没几件衣服，都是旧的，但洗的干干净净。
苏窈换上没一会儿，皮肤都磨红了。
少年皱眉，“怎么这么娇气。”
这衣服他穿都好好的，难道男人皮糙肉厚？
苏窈瞪着水汪汪的大眼瞅他，然后开始脱衣服。
她不舒服，不穿！
商泽迅速摁住卷起来的衣摆，一截白皙的小腰已经露了出来。
他凶狠警告：“不准脱，脱了打屁股。”
这特么是一个十八岁男生说出的话！老色批就是老色批，无关年龄。
商泽出去买衣服再回来，客厅里没了少女的身影。
她走了？
走了也好，娇贵的人鱼应该生活在大海，不应该在破旧的出租屋……
浴室突然传来声响，少年眼睛一亮，露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小人鱼在浴缸里玩水，大尾巴扑腾满地都是水，她身上的t恤已经湿透了。
商泽本来就是血气方刚的男生，一瞬间似乎血液都沸腾了。
“你……”
一出口，他声音低哑的不像话。
商泽觉得心里不是滋味，你个禽兽，怎么能对妹妹有这样的想法？
少女歪歪头，继续用扑腾水溅了他一身水。
商泽握紧拳头，装模作样吓唬她一下，“再调皮，我就把你扔出去。”
凶什么凶。
苏窈用尾巴拍了他几下，但这力度像是在挠痒痒。
少年上前轻轻端着她的下巴，强迫她嘟着小嘴，小人鱼就乖乖不闹腾了。
他半戏弄道：“呵，你也只会这样了，小哑巴鱼。”
苏窈：“。”
什么哑巴鱼，她是小美人鱼！
她愤愤瞪他表示抗议，商泽嗤笑：“说你一句还生气了，小家伙。”
他掰开她的小嘴，仔细端详半天。
小人鱼的构造和人类一样，都有嗓子小舌头，可就是说不出话。
小白牙长得整整齐齐，两颗尖牙格外可爱。商泽试着摸了摸，咔吧一声，牙断了。
苏窈还在懵逼，看到他手里的小牙，立即扯嗓子哭了起来。
干嚎嚎不出来。
‘系统，老娘丢大脸了，牙断了！
商泽一脸愧疚，“不哭不哭，药药对不起。”
他没想到小